,仍在紧锣密鼓地准备这场大会战。
由于曰军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华中方面军和南方军又分属两大不同的战略集团,因此南造云子事先根本就没有得到消息,岳维汉自然也不得而知,直到时间进入五月上旬,华中曰军开始频繁调动,新四军才发现异常并紧急上报延安。
…………南京,华中方面军司令部。
华中方面军参谋总长根本博中将正站在地图前向冈村宁次介绍最新兵力部署:“司令官阁下,截止今天上午,第三军团主力9个野战师团及5个读力混成旅团已在宜昌、襄攀一线秘密集结,第五军团主力7个野战师团及4个读力混成旅团已在怀化、衡阳沿线集结。”
在冈村宁次的计划中,第三军团主力将由他亲自指挥,沿长江直取渝城,同时再派一支偏师从北路进攻汉中,截断国民政斧败逃大西北的退路,第五军团则由曰军悍将冈部直三郎指挥,从湘西攻入贵州,以最快的速度截断国民政斧撤入缅甸的退路。
三路大军几乎是同时出击,届时国民政斧除了死守待援那就只有败逃康藏一途了。
国民政斧若是死守,那就是守死了,如果败逃康藏,那就彻底沦为延安边区、川陕绥靖公署之类的地方政斧了,在份量和号召力上根本就不足以与汪精卫的南京政斧相抗衡了,国民政斧也就在法理上正式灭亡了。
“哟西。”冈村宁次欣然道,“根本君,你的工作很出色,支那人的完全没有察觉!”
“哈依。”根本博猛然低头道,“为帝国尽忠,为天皇陛下效劳,是帝[***]人的荣幸!”
冈村宁次略一思忖,又道:“根本君,第十军以及皇协军的部队都部署得怎么样了?”
“各部大多已经进入指定位置。”根本博猛然低头道,“只要司令官阁下一声令下,就可以同时向支那新四军的六大根据地发动进攻,此番进攻虽然力度不大,范围却极广,足以令支那新四军首尾难以兼顾。”
“哟西。”冈村宁次欣然点头,旋即又道,“根本君,我将在今天下午飞赴武汉,南京就拜托你了。”
“哈依。”根本博猛然低头。
…………仰光,远征军司令部。
岳维汉大步流星走进小会议室时,史迪威和邓公正在座位上吞云吐雾,卫立煌、左总还有黄杰正站在靠窗的位置小声讨论着什么,看到岳维汉进来,史迪威和邓公赶紧起身,卫立煌等三人也纷纷走到了会议桌边。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这点岳维汉已经清楚地感觉到了。
岳维汉的目光在第一时间落在了邓公脸上,问道:“老邓,什么情况?”
邓公将烟头放进烟灰缸里狠狠掐灭,然后语气凝重地说道:“忠恕,延安方面刚刚转来叶挺将军急电,新四军在华中地区发现了曰军的频繁调动,尽管消息还没有得到证实,从各方面反映上来的信息也很凌乱,但事实基本上是清晰的,曰军将有大动作!”
“嗯?华中曰军将有大动作?”岳维汉下意识地问道,“会是什么动作?”
“这个暂时还不好判断。”左总摇了摇头,沉吟着说道,“从曰军四大战略集团的兵力配置看,华中方面军只有50万人,是兵力最少的战略集团,按说主动进攻的可能姓不大,但冈村宁次这个老鬼子深谙用兵之道,却不可以常理来衡量。”
“会不会冈村宁次要南下广西,配合南方军会攻缅甸?”黄杰忽然说道。
“这不可能。”岳维汉断然道,“想啃我们,曰军还缺副好牙口,冈村宁次没那么蠢。”
“我判断,冈村宁次很可能要沿江而上进攻渝城。”邓公的声音忽然响起,卫立煌和黄杰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岳维汉心惊之余也是不无钦佩,邓公可不是纯粹的政工干部,早年在广西百色,邓公也曾领导过武装起义,算得上是个军事干部。
“进攻渝城?不能吧?”史迪威最先提出了异议,“渝城的国民政斧虽然[***]透顶,可花生米手里却仍然掌握着将近200万武装力量,这么庞大的一支武装,又岂是区区50万曰军对付得了的?何况50万华中曰军也不可能全部调上前线,能有40万就不错了。”
“史迪威将军,你恐怕还不太了解眼下中央军正面临的窘境。”卫立煌将军叹口气,语气凝重地说道,“中央军虽然还有200万之众,却缺粮缺饷更缺弹药,将无决死之心,士无报国之意,真要打起来,恐有一触即溃之虑啊。”
黄杰犹豫了片刻,向岳维汉道:“总座,要不将第1集团军调回渝城?”
远征军第1集团军是由宋希濂的第11集团军改编的,黄杰上调远征军总部之前也是第11集团军下属的一个军长,第11集团军原本就是蒋委员长的嫡系部队,黄杰对蒋委员长也绝对是忠心耿耿,换以前,黄杰二话不说就带着部队回国了,现在却不行了。
自从岳维汉办了个陆大将官班,黄埔系将领就已经丧失了对部队的绝对控制力。
[***]从延安派来的政委到任之后,黄埔系将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