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木版画,王东只觉得手中一沉,怪重的。但他并未急着走,而是对老板娘道:“老板娘,你的写个手续给我,也就是证明这画是我买的,不是偷,不是抢的。”
“你这小伙子倒是婆妈,还要写什么手续,有什么事你就找我。”老板娘是爽快人,不远费这事,但王东却是一再坚持,最后看在钱的份上也只能写了个手续,旁边的老板倒是夸赞道:“小伙子,没想到你年级青青,做事倒是滴水不漏,将来肯定不简单阿。”
“呵呵,承蒙老板吉言。”王东笑笑回道。
抱着这么个木版画,王东也没心思继续吃饭了,和老板说了一声,便走了。
出了门,王东直接打了个车回酒店,要是抱着这木版画回去,怕要累死。回到酒店,王东看到张高的已经到了,便急忙把木版画送到楼上,这时电话响了,是张高打了的,说接他的车在楼下。
将木版画放到宾馆,王东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便下楼了。
今天要到张高的货仓看货,王东十分期待,虽然以前他不是没赌过,相反还赌涨了不少,然而正是体味到那种一刀富贵,一刀天的感觉,才有些迷恋上赌石这东西,再加上现在王东十分缺钱,张高请他去赌石,无疑是给他送钱阿,哪能不高兴。
早上王东出去吃了顿早餐,捡漏了副明朝的木版画,心情大好,觉得不忘此番山西之行。
对于古玩这东西,王东是爱不释手,尤其是那些奇特的,难得一见更是喜爱的不得了。而今天收这副木版画,便是如此。或许价值上,它并不值多少钱,但有句千金难买我喜欢,说的便是这个理。
下楼,上了张高的车,今天张高并未亲自来,只是叫司机过来了,他今天要布置明天的赌石会场。
驱车来到张高存放原料的仓库,张高已在此等候多时,方才他已将一批新坑的料子发向赌石会场,留下的是老坑种的料子。这些原石要到明天下午才会进入会场,而那时候也将掀起赌石狂潮。
张高邀请王东来他的仓库,自然是让他先选择料子,当然赌涨赌夸就要看王东眼力了。不过张高相信,王东不会赌夸。上次去腾冲面见玉爷,可是听玉爷说上次赌石会王东淘了两件好料,令张高大吃一惊,有一块被他买走,从而坚信王东的眼力,肯定不会赌跨。
也正是坚信这一点,张高才会想出标榜竞价的点子,今天这些被王东选中的料子,并不会立即被解,而是等到明天赌石会场开始的时候解,到时候能刺激各位赌家的赌性,增强会场的活跃气氛。
要知道,明天参加赌石可都是不差钱的主,掏出个千儿八百万来,那是小赌。
不过这些人有个共同点,就是不知道赌石的意义,虽说也听说过一刀富贵之说,但终究没见过,相反一刀倾家荡产的倒是见过,所以他们即便想赌也会悠着点。而张高要做的自然是引起他们的赌性,而看别人赌涨无疑是最好的方法。
在听说张高要将自己挑选的毛料拿来明天现场解石,王东并未多说,心中也猜测到张高的意图,对于这样的手段,王东也是屡见不鲜,以前他还是小虾米的时候,就听闻过赌石会场举办之前,会轻一些赌石名家先挑出一部分出涨可能性高的,然后到赌石当天,商家暗中派人把它解了,增强现场气氛。
这种手段,虽然有些拙劣,但玩赌石这一行的人都知道,赌涨赌垮,自是靠眼力吃饭,你赌垮了只能说技不达标,怨不得人。自然,你赌涨了,商家也不会找你后账,跟古玩一行颇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