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脑子自己转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安孽重根何许人也,不过庆尚道镇守军一个小小军官而已,他有什么渠道能获知袁大人将抵元山的消息?又有什么人能够知晓海军即将要护送袁大人自马尼拉至元山?联想到前两年藏边,尼泊尔的事情,臣以为,此事背后,定有英夷插手无疑。从朝鲜近年的情况,还有此番叛军打出的旗号来看,正是英夷惯玩的伎俩——所谓民族自决而已。”徐世昌娓娓道来,语速均匀,不出一点错失,看起来他心中也盘算许久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其实已经很坚信是英国人在玩伎俩了,仍问了一句道:“此不过猜测而已。有什么佐证么?”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