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就光忙着其他事情,把这事情给忘了啊。”
“臣岂敢,臣以身家性命担保,不用庚子年,便是明年底,一定能实现陛下的目标。”张之洞跪下保证道。
“嗯,那就好,此次京中大变,你立身事外,表现得很好。朕也很取你这一点。只是载沣倒了,当年他要扳倒的李鸿章,朕如今回想起来,待他有点薄了。香岩公给朕出个主意?”
“皇上——”张之洞有些颓然,默然了一阵,旋即跪地认错道:“臣有罪——”
我一愣,随即哈哈笑了起来,招手让他起来道:“算了,朕知道你有罪,但朕没想加罪于你,你可知是为何?”
“是臣对陛下,还有微用。”
“嗯。是有点,不过你没说到点子上啊。”我诚恳地看着他道:“你与载沣做过同一条船朕岂有不知?当年朕也反复跟你说,党争不可取,不可取,你也没听。这是你的两条罪。然而朕不罪你,何也?朕知道你是想上位好做事方便,朕也取你这一条。其二,你接李鸿章的班也是朕早就定了下来的,你早些上来也好。如今好了,你也不要有包袱,好好给朕把工业搞上去,国家弄好了,一俊遮百丑,朕什么都不会追究。若是你把差事办砸了,不要说那两条罪,就是这一条,朕也绝不容你!”
“臣。。。知罪,臣谢皇上恩典。。。”张之洞匐地颤声道。
我站起身来,边往后走去边说道:“你跪安吧,回去好生办差,那些事情你不要再想了,朕等着看你的功绩。”
出了门,突觉凉飕飕的,抬眼一望,漫天的大雪纷纷扬扬的降了下来,天空也是阴霾密布,灰沉沉的,教人更是寒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