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府,已经开始了暗访,第一笔条陈就是鹿传霖的确生活豪奢,而且似乎与地方的士绅有银钱往来,瞿鸿机则的确行得正,是一个廉政的清官,依皇上前旨,只是观风,并未插手地方云云。南京官面上也没有人知道三人已经到了。
当然,我是不信的,地方督抚在北京还少了耳目了?只怕三人一出京,那边就知道了,只是鹿传霖居然知道有钦差暗访,还生活豪奢?
国内的事情无非就是这些琐碎,一一批复了,那头溥英早已沉沉睡去。招呼隆裕睡去,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因为早已说了,今天是与德国政府谈判的日子,所以,全部人员都集合在大厅之中,等待着我的训示而后开始这几天的合作谈判。
张之洞我说得最多,也是最关切的,他所负责的也是门类繁多,我也要在未来几日亲自参加他们的会议。善耆我用心最少,毕竟他头上那顶悯农的帽子只是个虚的,他的真实身份似乎全欧洲只有梅塞施米特一个人知晓。
凯撒大旅馆门前的菩提树下大街上,到处插满了德国的国旗和我的明黄龙旗,军乐队鸣奏着《春江花月夜》——这首我用来暂代作为国歌的曲调。仪仗兵从旅馆门口一直绵延开去,数十辆马车正在等待着来自中国的客人。
半个小时后,马车队列缓缓启动,向着德国的心脏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