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几个兄弟还是会很照顾你的。啊哈啊。”
几个矮壮的日本男人同时发出淫亵的笑声。山千代面色苍白,有些耐不住的轻声喘息了几声。
“酒——我说酒呢!”
孟东园粗俗的吼声让浮竹桂子六一惊,低声喝斥道:“去——敢乱说话的话,就不要在长府这一带立足了!”
新酒壶换下已经空了的那一只,山千代苍白着脸,有些惊魂未定的端走空瓶子。在心理作用下,一个趔趄差点跌倒,酒瓶落在地下,咣当的就碎了。
哈哈大笑中,孟东园看着身边的女人给他斟酒,过不了一阵,他们几个人便趴在桌上沉沉的睡去了。
半个小时后,浮竹桂子六带着神刀馆的几个人,趴在山千代风俗店的二楼上,步枪瞄准的是楼下热闹的街道。随着咣当咣当的清道声,长长的轿子队伍开进这条街道。那声音越来越近,浮竹桂子六的心脏似乎也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他不知道这第一顶轿子里坐着的是谁,但是他知道一定不外乎载滢和李鸿章两个,因为不管在哪里,在队伍前面的,都是官职最大的那一个。
枪口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出阴森的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