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也说不上欢喜不欢喜,只是奴才心里倒有些不乐意,贡桑诺尔布此人颇有大志,本是良配,满蒙联姻也是我大清之祖制,然而这般嫁过去,似乎是太便宜这小子了。。”
说着,善耆也有些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我展颜一笑,点了点头道:“既是你不愿意,你告诉他,让他上表跟朕来说,四格格还没进位吧?赶明儿进宫见见太后,朕给她赐个公主尊号。”
说笑间,善耆又说起了一些在京各王公的监视状况,又说起一直居于北京的外蒙扎萨克亲王那彦图的宝贝女儿那宝儿最近跟他家四格格来往甚密,既是要见太后,便想着笼络外蒙,正好一起见见也好。我自然是允了。
说话间,车驾已近紫禁城,突然听外面有人说话,一会儿后寇连才请示:“皇上,礼部和理藩院来奏,说是倭人睦仁,于驿馆服毒了,郎中们正在急救。”
我不由一惊,这老小子玩的是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