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虚弱的幼兰每见到我都是喜悦的微笑,我知道,她的性格正慢慢的发生着变化,从一个原本无忧无虑的官宦少女,到受家里人影响,为人都功利了许多的年轻姑娘。又到入宫来,深受皇帝宠爱的后妃,她的人生阅历比同龄人要多许多。我喜欢握着她的手,哄着她入睡,直到她在幸福中闭上双眼,我才会离开去处理奏章。
过了一段时间,教化部的工作渐渐地走上正轨,《中华时报》的舆论导向作用,以及街头巷尾的文艺从业人员都要经过教化部的审核。这两条举措使得民情的控制力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比之以前那种高压*之类的政策,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
教化部渐渐事情不那么多的时候,我把梁启超调到了我的身边,充任随驾侍从,对于这个年轻人,我寄予着厚望,他的第一步工作便是先通读《大清律例》以及《拿破仑法典》等中外法学著作,然后再开始慢慢熟悉我亲政以来所有的圣旨。
日后他会慢慢知道,我要他做的是一件彪炳史册的事情,这个国家的宪法,将会在他的手下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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