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且慢!”
夜风停住脚步,转头望向马炎,语气平静的道:“还有什么事?”“前辈,你难道也是大衍派的人?”
“不是!不过我对傀儡兽很感兴趣。能跟说一下大衍派的事情吗?”
马炎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大衍派从来不许弟子向外人透露门内事情。”
“告辞!”夜风见对方不愿意多说,再不迟疑,转身就走。
飞仙大殿,柳南天与一行太上长老聚集在一起。人人都是阴沉着脸,仿佛死了爹娘一般。
“夜风这只鬼物实在太可恶了,不但打劫坊市,还将江岳长老击成残废。”
“当初真不应该向他出手。”
“事情都发生了,后悔又能怎样?当务之急是想个应对措施。”
“除了将那家伙斩杀,还能有什么办法?然而这事却有些困难。”
“不知道燕师叔与高师叔伤势好了没有,要是好的话有必要亲自出去一趟。”
“当时是我的错,不应该向他出手。”
柳南天现在知道,得罪夜风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其实当时他也是有几分私心的,想解除与燕家的纠葛,并斩杀敢与向儿子出手的鬼物,不过低估了夜风的实力。
同一时刻,大治王朝的一些势力,都暗中派出人手,查找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夜风自然也清楚现在的处境,极力隐藏自己。三天后,一个城镇出现的眼前。
城镇并不算大,只有六千多户人家。丈许宽的青石街道上,时不时的可以看见三三两两的行人。
郝府是占地数千亩,高大宏伟的城墙内,亭台楼阁,假山流水,鲜花绿草随外可见,青松翠柏环绕四周。
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有钱人。郝家便是郝谷镇上的富户。三百年前,郝家出了一位牛人叫郝平。修炼天赋惊人,十岁到到炼体期九层,十二岁筑基中期,十六岁元灵期、、、、、
自从郝平成了玉虚宫弟子后,郝家的声望就越来越高,以至于到了现在,已成为郝谷镇名副其实的第一家族。
宽阔的大街上,一位容貌普通的青年,不紧不慢的向郝府走去。
郝府门口,六个体形彪悍的男子分立两侧,一个个如石雕一般,面无表情。
“站住!”
夜风立刻停住脚步,望向那说话的魁梧男子。
“郝家有灾,我是来消灾的。”夜风语气平淡,郝山一听,顿时大怒,一双如铜铃般大的眼睛瞪的老大。
“放屁,你家才有灾呢。赶快滚,不然就打折你的狗腿。”
其余五名彪形大汉立刻动般,拦在前方,拔出粗大的木棒,恶狠狠的指着夜风。
见夜风依有没有离开,六名门卫轮棒便砸,片刻之后,大门打开,走出三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二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当见到倒在地上的门卫后,脸上匀露出一丝怒意。
百余年来,从未有人敢在郝府撒野。
“你是何人?来郝府所谓何事?”
郝鼎沉着脸,冷声说道。
“在下风夜,知府内有事,特意来消灾解难。”夜风一本正经的模样,真有些像混吃骗喝的神棍。
“我们郝府并无灾难,识相的话,就赶快滚。”
“既然你这么说,那在下离去便是。”
郝鼎望着毫不迟疑离去的夜风,突然开口道:“先生且慢!”
夜风眼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微微转头,望着郝鼎三人道:“郝族长,怎么了?”
郝鼎赶忙上前,一改先前态度,恭敬的说道:“先生,郝家确实有难,希望先生解除。只要可以成功,就算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爹!这个骗子的话,你怎么可以相信呢?”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试试也罢。”
一间精美豪华的居室内,一夜身材娇小的美丽少女缓缓走进,送上一杯清茶。
“先生请用茶。”
夜风端起茶杯,微微泯了一小口。
“不知先生,准备如何解救?”
“找出恶源,将之灭杀。”郝鼎还欲开口再问,就见夜风微微摆手道:“拿笔墨来!”
不一会儿,娇小侍女便将笔墨拿来,放到夜风面前。夜风摊手展开卷纸,龙飞凤舞的书写出一种种材料。桃木、朱砂、祈禳纸、黑驴蹄子、、、、
“这些都是驱鬼镇邪的材料。要尽快准备齐全。”
郝鼎见夜风写的有模有样,心中大喜,叫人分头准备。
夜已深,天地一片寂静。
夜风一个人躺在床上,久久未眠,双眼空洞的望着屋顶,似乎在想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夜风才回过神来,脸上泛起几分狐疑。
“先前明明感觉这里有种东西在招唤我,为何现在却丝毫觉察不取了?”
“难道是错觉?不可能!”
夜风对自己的知觉可是比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