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雷剑气顿时滚滚而出涌向李禄。
就在这时,站在楼船最高层吹笛的风彩开始变换曲调。
《从容》还是《从容》,一样的万众一心,一样的淡定从容,但随着曲调的变化,笛乐开始展现出慷慨就义,从容赴死的决绝。这是《从容》的精华,是面对死亡的从容,是敢于直面死亡的勇者之曲。
随着这勇者之曲的出现,剑玄门楼船这边的战斗气氛为之一变。
之前的战斗虽然进行得很激烈,伤亡也不时出现,但交战之中的天音令弟子却显得无比淡定从容,几乎不受伤亡的影响。事实上,同伴的死亡怎么可能没有影响,只是笛乐《从容》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压制了下去,让他们能一直保持着最佳状态。
在这样淡定从容的状态之下,他们能发挥出最强的战力,但看起来却有着微微的冷血。毕竟死伤的正是他们身边之人,有楼船上和他们一起战斗的水手,更有和他们一起生活了数年的同门子弟。
《从容》的这种对于负面情绪的压制当然有其极限,一旦战斗中的伤亡、还有形势超出了人们的承受能力,音攻《从容》再强的感召能力也是枉然。
而现在,在《从容》奏出勇者之曲的时候,被压制的各种情绪顿时被引导出来,反而大大增添了《从容》的威力。
因同伴而死的悲愤,对敌人的痛恨,战场上的热血激昂,纷纷涌上众剑玄门弟子心头,瞬间所有人的热血都被点燃了。
同时,一股慷当以慨、从容就义的情绪充斥他们的心头,他们的进攻在保持了冷静有效的同时还加入了一种慷慨就义的从容气概,那是一种坚定的,遇佛杀佛,遇神杀神的必胜信念。
天音令大五行剑阵毕竟是三级战阵,有着聚气的能力,明显胜于只具备聚势能力的狂澜战部。
闻季三人得到大五行剑阵的支持之后大发神威,顶着狂澜战部密集的弩箭就冲了上去。有身后田炳伟、费悠等十来位半步先天的排风掌打底,狂澜战部的弩箭威力就有些差强人意了,对三人来说只是有些麻烦而已。
他们没有飞跃女墙冲到四海盟的楼船之上——虽然那对他们来说是小菜一碟,而是直接用无坚不摧的剑气摧毁了两艘楼船还算完整的女墙,直接开出一条大道向着对方冲去。
在多人交战的战场上,飞跃而起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行为,因为这会让自身直接暴露在所有人的攻击之下,加上在天空的人闪腾挪移明显不如在地上灵活,其风险可想而知。
天音令弟子也许没有什么水战经验,但他们的江湖经验却绝对不缺乏。他们知道什么叫扬长避短,既然对水战不熟悉,那就让水战的因素降到最低。
他们直接选择了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办法,直接劈开两艘楼船的女墙,打掉一切水战的束缚直接进行实打实、面对面的厮杀。
毫无疑问,这是最有效的简化办法,最终把胜负交予实力,让实力决定一切。
顶在狂澜战部前端的四海盟弟子明显没有想到天音令弟子的战斗方式会如此暴力,甚至可以称为鲁莽,居然直接破坏楼船以求近战。
这没有丝毫美感的战斗方式他们无比唾弃,但又不得不承认剑玄门弟子的选择是明智的,因为这鲁莽的行动真的破坏了他们原定的计划。
在来之前,他们已经知道了剑玄门楼船上这些弟子的强悍手段——狂飙而出的犀利剑气,让人防不胜防,也以为他们的主攻手段就是远战,他们为此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现在顶在狂澜战部前端的弟子都带着结实的铁盾,哪怕是号称无坚不摧的剑气面对这些厚实的铁盾也只能徒呼奈何。
到时候,他们自有手段来消磨对方剑气,再以其他远程攻击手段造成伤亡。
然而,闻季等人的手段却出乎他们的预料,他们从一开始就快速靠近,接着直接摧毁女墙,接着就准备近战。
只有近战才能产生最直观的伤亡,也最能打击士气,才能迅速结束战斗避免战斗进入相持。
这是风彩一开始就决定的策略。
毫无疑问,风彩的策略取得了成功。
在闻季三人携整个大五行剑阵之势和力长剑狠狠地劈在他们盾牌之上的时候,负责狂澜战部的战将知道他们准备的手段都变成了无用功,并且陷自身于非常不利的局面。
已经具备大先天实力的闻季三人岂是他们所能阻挡?
这些手持铁盾的狂澜战部弟子只是狂澜战部的普通精锐,甚至还不到先天境界,他们的作用只是充当盾牌的角色而已。
他们的战力一般,即便有二级战阵——狂澜战部——的势为他们增加战力,但也不过达到小先天水准而已。
双方刚一接触,闻季三人他们大先天实力的长剑就直接劈开了狂澜战部的抵挡,这些手持铁盾的弟子就如被奔马撞中一般口吐鲜血的飞走。
他们飞退的身体撞得身后的狂澜战部弟子一片混乱,顿时整个狂澜战部的阵型出现裂缝。
闻季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如此机会,他们立马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