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慢无。谁叫你的轻功不如我呢!”胖墩很是得意,一脸笑意地看着被称为四弟的壮汉。
“有什么可得意的。就你那破轻功,也就能和我比,有本事你去找二哥啊!”壮汉马上就展开反击。
“二哥我当然是比不上的。可我为什么要和他比,我就是要和你比。谁要你成天在我面前炫你那身肉。”胖墩明显有相当的怨念,今天终于发泄了出来。
“哈,我说昨天你怎么那么积极,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胖墩这么一说,壮汉一下子就得意了起来。他抖了一下身上的肌肉,接着特意向胖墩靠了一下以示炫耀。
这下子胖墩不干了,就要跳起来的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插了进来:“好了,你们两个,成天没完没了的。先听听大哥对以后的想法。”
说话的女子是一位三十出头的美貌红衣女子,身材高挑丰满,极有魅力。
被称为大哥的是一位身材颀长的四十岁左右男子,举止儒雅,相貌俊朗,身配长剑,有种文士的风采。只可惜脸上有一道从左额头到右脸颊的伤痕大大破坏了他的儒雅气质,但却让他身上透出一种危险的吸引力,使其魅力大增。
大哥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饭,一边带着笑意地听着两位兄弟在那里打屁,听到女子说话,这才放下手中筷子:“大家说说这些年飘荡四方的感觉如何?”
“说不上好或不好,只是偶尔会想起以前的日子。”说话的是胖墩,似乎想起了以前的日子,他的神情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很明显大哥的问题影响了他的心情。
胖墩的话引起了桌上众人埋藏在心中的痛,大厅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哈,好好的,大家别这么晦气行不行?一个个像死了爹娘一样。虽然说这些年我们过得不安稳,但也过得快活。有酒喝,有肉吃,还有女人玩。几乎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大家还有什么不满意。这样的日子很多人想还想不来呢!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我觉得现在的日子不错。”壮汉打破了大厅内的沉寂,说着他的想法。
“四弟说的是,大家想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也回不到从前了。何况,现在的日子也确实快活。”这次说话的是一个手握疯魔杖的黑衣精瘦男子,看着不壮但手中的疯魔杖却是精铁所制,至少也有百斤。
相比这些人的耿直,那手边放着双手大剑的红衣女子心思就明显多了点,开口问道:“大哥如此问,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还是五妹心细,我确实是有些想法,而且这个想法由来已久,只是一直没有提出来的机会。现在我觉得,这就是一个机会。”大哥笑着向五妹点头,道,“这些年我们几乎把晋国走了一个遍,虽然仇家是被我们甩开了,但我们也成了无根的孤魂野鬼,四处游荡。看着,日子似乎过得快活,其实大家心里都想着有一个安定的地方落脚。大家毕竟都是阔过的人,这种飘零的我们过了八年,但我想哪怕再过十年,大家想要安定的心思还是不变。你们说我说的是吧?”
厅内再次安静下来,大哥的话说中的在座之人的心思,他们是真的想要一个地方安定下来。
大哥看众弟妹没有开口,明显都被他说动了心思,于是乘热打铁:“我们现在在钦州,嵊州的仇家虽然势大,但毕竟天高地远,想要追到这里来并不容易。何况经过这些年的磨砺,我们的实力提高了多少大家都心中有数。一年前的那场大战,我们虽然落败了,但我们也算是全身而退。这样的战绩,足够我们自豪。虽然我们还是处于弱势,但晋国如今的局势如此复杂,他们肯定也不顾上我们。就算是还惦记着,也不能全力对付我们,因此我们现在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了。所以我觉得,现在正是我们建立自己势力的时候了!到时候,我们就能把家人接过来,在这里重新开始。”
大哥的话刚刚落下,现场沉寂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大家马上就活跃了起来。大厅之内虽然还是没有人说话,但大家身体上表现出来的情绪却完全不同了。
之前,大厅之内虽然热闹,但却有种苦中作乐的感觉,那种苦闷和不甘即便是在笑的时候,也挥之不去。但现在却不同了,随着大哥的话音落下,有种名为希望的东西在他们心中流淌,从大哥的话中他们似乎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就如大哥所说,他们都出生不错,一些还曾经是一方大豪,掌握一方势力之人,虽然被迫从一个安定的环境变成如今四处飘零的江湖散人,并且还适应得相当不错,但心中想要一个落脚之地,成为一方大佬的想法却是根深蒂固。
又如大哥所说,他们已经逃得足够远了,横跨了大半个晋国。有着如此大的距离,即便是势力滔天的谢家,现在也奈何不了他们。
既然如此,他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逃遁,又为什么不建立自己的势力?
“大哥准备在哪里打造我们自己的势力?”五妹开口问道。
大哥没有回答,只是手指向下一指,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他们现在落脚的落雁岭。
“大哥,这里是不是差了点。看看这大厅,再看看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