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且猛然变强了数倍的进攻中完全破灭。
所谓渊涌风厉,就是水之涌,风之疾之意,喻滔滔不绝。而风彩的进攻把这滔滔不绝的意境运用到了及至,甚至有海浪汹涌澎湃之意。
只见那光点不断衍生、向前,接着猛烈撞击密不透风的刀芒,从而湮灭;紧接着更多的光点继续衍生、向前,继续撞击;而且这种撞击是连续不断,中间没有丝毫停顿。
“叮、叮……”剑剑相击之声响成一片。
闻人仲康不能相信他居然在一次次地撞击中被打地步步后退,可事实就是如此。
闻人仲康敢肯定,他抵挡的时间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十一岁少女所能使用渊涌风厉这招剑法的应有时间,而那附带在剑上的强悍内力也根本不是一个才修炼三年内力的少女所应该有的。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剑上的力度会这么的沉,这么地重?不是说渊涌风厉式因为分散而力弱吗?而风彩不是才十一岁吗?
闻人仲康心中充满了疑问。
每一次的冲击都让他的剑出现不可抵御的偏差,这让他花费大量的内力来调整剑式,他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他的雷打不动式是很强的防御招式,可如渊涌风厉一样也是一个相当耗费内力和体力的招式。
只是这招毕竟是防守,相对进攻的渊涌风厉要好一点。可现在,他已经力不从心,偏偏风彩的进攻却没有丝毫疲软之像。
这一招剑法在风彩的运用之下似乎永不停歇,大有不破楼兰终不回之感。
这时他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什么,大声叫了起来:“七煞诀!你用了七煞诀?”
闻人仲康的叫声引起了现场一片喧哗,可战斗中的风彩却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仅仅一个‘彩儿’的称呼而已,至于用命去拼吗?”闻人仲康完全被自己的想法惊住了。
这一愣神的功夫,不可避免的让他地雷打不动式出现了问题,再想弥补的时候风彩已经破掉了他的招式,直接攻向他。
闻人仲康再没有时间震惊,他首先得保命。风彩的进攻明显没有留情的意思,还在继续。
虽然那灿烂而危险的闪光被收了起来,可凝聚成一线的剑尖却直逼闻人仲康喉咙,这更是致命的威胁。
战局似乎回到了最初风彩直指闻人仲康的一幕,可实际上的情况却完全不同。
那时他们之间还有让闻人仲康拔剑反击的距离,而现在闻人仲康虽然拿剑在手,却没有回防的能力。
除了急退,他什么也不能做,哪怕是回剑防护都没有时间。
他害怕一个小小回剑的动作就可能让自己后退的速度受影响,到那个时候一剑穿喉之后可就一切都完了。
而风彩的脚下步法连续变换,最初是配合长风破浪的风驰步,那是最快接近敌人的步法,接着是配合渊涌风厉的云涌步,能够持续进攻,到如今又回到了风驰步,则是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和回击的机会。
闻人仲康还在急退,风彩还在急追,一会儿就跑出了几十米远。
然而食堂前面的空地是有限的,虽然看到情况紧急所有围观的人都已经散开了,可边上终归是有些建筑和树木的。
终于闻人仲康的后背撞到了一堵墙,而那冰寒的剑尖眨眼可至。他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就在这时,一卷长袖陡然卷住风彩的手腕,使得长剑偏离了方向,擦着闻人仲康的脖子刺入土墙。
等心有余悸的闻人仲康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管是那冰寒的剑尖,还是曾经的夺命佳人都不在了,刚才惊魂的一幕似乎就是一场梦。
可他靠墙而站的姿势,临死刹那惊落的长剑,还有围过来的同门都让他知道一切都是真实无比的。
没有等他问刚才发生了什么,围观的同门就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风彩的最后一剑是被今天轮值的丘长老给带偏了的,也就是说闻人仲康的小命是丘长老救的。
救了人之后,丘长老顺便也把已经支持不住的风彩给点晕了,接着抱着人就走了。
不过走之前丘长老留下了一句话:“今天的决斗风彩胜。”
闻人仲康呆呆地听完同门的话,还有同门转述的话,有些呆滞的表情慢慢回复过来,只是显得有些苦涩。
他弯腰拾起长剑,然后归鞘,接着分开人群向外面走去。
“这次决斗失败对闻人师兄的打击挺大的,你看他整个人都有些傻了。”一个蓝衣女弟子看着闻人仲康有些萧瑟的背影说道。
“我看是被吓的吧!刚刚风师妹可是真的想杀了他。要不是丘长老及时出现,他的这条命也就算是玩完了。”他边上的蓝衣男弟子说的可就刻薄多了。
“不过谁能想到平时云淡风清,只是稍显冷漠的风师姐爆发出来会这么恐怖啊!”一个白衣女弟子有些咋舌地道,“之前我还想着能不能找个机会亲近一下呢,现在可不敢了!”
她的话马上引起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