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好事。搞的常常半夜爬起来,就失眠了。幸亏酒还准备的充足。
断手绝杀,可以说真的到了可以绝杀的程度,更为关键的是,收发自如,轻重缓急,都可以随心所欲,手起刀落的速度,更是惊人,与当年的金麟相比较,已没有差别。只是身形的移动,比起来牛诚勇,还是差点。
至于腾跃跳窜、钻林入水,更是没得说。比那山羚羊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别以为这些,就大功告成了,肖庆能感觉到,最后一关,始终无法突破。原因,肖庆找不到。
潜修在此,肖庆当然不是只为了隐世,而是厚积薄发,不错,肖庆还一直没有放弃。
童茜一定要救出来。但是必须要实力。若是现在的肖庆面前,吴婼淼决不能就跳楼死了。
一笔笔的血债,肖庆还记着。于私于公,肖庆都要出山,找“环宇社”一决高下。
于私,血海深仇,必须要报,否则,除非肖庆死了,不然就生不如死。
于公,肖庆最为痛恨的就是毒品。曾几何时,肖庆还在社区做综治资料时,禁毒材料上的那些文字图片,在肖庆心中一直存留着巨大的阴影。鸦片战争、毒品的倾销,害国害民,“环宇社”这个巨毒团伙,是一定要铲除掉!肖庆卯上了它!
而要达到目的,必须先加强一己之力,因为肖庆知道,他面对的敌人,不是那么的普通,和自己一样,对方也都是身怀绝技的“超人”。
这不是一般的对敌,更不是合符常规的较量,这个境况,个人的发挥,往往更加的有效。当整个的队伍都处于低靡或者大环境不尽人意时,突然的个人闪光,横空出世,往往就是历史偶然中的必然。
在这个世界上,养父母和亲生父母都已不在人世的肖庆,必须要面对童茜,因为,她是肖庆唯一的还活着的亲人。如何的不堪,也要最终面对。
童茜失踪后,肖庆能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她就是应该在独孤鸢那里。而对独孤鸢,肖庆能感觉到,他不会对童茜做什么,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神秘而无法诠释。
虽然肖庆不担心童茜会出什么事情,但是,必须要把童茜给救出来,这是毋庸置疑的必须要做的事情。原因很简单,独孤鸢是大毒枭。
肖庆在此前,冷静下来之前,不是没有去打听找过童茜,但,石沉大海,根本无从查询。
还是要从“环宇社”入手,肖庆有了一个想法……
现在,虽然还一直无法突破最后的那一释之大乘的境界。但,肖庆相信,已然足够对付外敌了。
这晚,肖庆又拿出那把“秦汉”宝刀,抚看着。这是金麟的,是敌方的东西,肖庆想象着,如何用这把刀,把他们给一一斩杀殆尽。就算师傅说过,杀者为凶器,圣人不得而为之。会有应报,但,肖庆不知道自己完成心愿后,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信念已定,肖庆不会轻易动摇,哪怕前面是不归路……
记得一开始来做伐木工的时候,肖庆曾用这把“秦汉”宝刀,一刀下去,碗口粗大的树木,便被砍为两截倒下,惊的旁人,都吓傻了眼。
太过凸显,肖庆收敛起来。
因此,在木场做活的这些日子,肖庆一直过的很算平静,没有被场霸欺负找茬。省了不少麻烦。
对于工钱的不计较,让肖庆和木场主相处的也很融洽。
对于那帮一起干活的伐木工兄弟,肖庆采取的是尽量的回避,不参与他们的聚会和任何的活动。
现在,肖庆已打算离开这里。
第二天。傍晚时分。
肖庆领了这天的工钱后,出人意料的坐了下来,没有向往常一样的就拔腿走人。
木场主一家正要开晚饭。见肖庆没有立刻就走,场主妇端了一碗水走了过来,道:“今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哦,没有。”肖庆接过来,一口气喝下,道。
把碗递给场主妇后,肖庆站了起身,道:“明天我就不来了。”
“怎么了?有事?”
“嗯,是的。我不打算再干下去了。我准备回老家,明天就动身。”
“这么急?”见肖庆说要回家,场主妇也不好再挽留什么,可惜了个好伐木工。
“那,以后你还会再回来吗?”
“不一定吧。应该不会了。”肖庆道。
“叔叔,我们一起吃饭吧。”牧场主夫妇的孩子,真的很可爱而又懂事。
“对对对,留下来吃个便饭吧。且算给你送行了。当家的!肖厝要走了,赶紧去拿瓶好酒,咱们给肖厝送行。”
“不了,不用麻烦了,我就告诉你们一声。谢谢这些日子以来你们对我的关照。谢谢!”肖庆就要走人,被场主妇一把拽住,不让走。
“叔叔,你别走啊。别走啊。”小萝莉煞是可爱。
“大兄弟,知道今天是个啥日子吗?你咋啥都不念叨呢?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你不见给你们工钱都加了吗?”木场男主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