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磊是真的急了,此时,肖庆也过来了。肖庆现在是“产房传喜讯”升了,虚空的职位,眼看是八九不离十的就是他郑磊的了,虽然后面缪长君虎视眈眈,但怎么说,也不可能饶过自己,给了他缪长君。现在,自己儿子居然在肖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胡闹了起来,郑磊可太寒心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先给自己闹出来一通“幺蛾子”!
郑明明一见肖庆,立马慌了,可手中的枪,被缪长君死死的按在缪长君的脑门上,郑明明是想放下收起来,也办不到了。
缪长君当然是故意的。
肖庆一边拍着手,一边笑呵呵的走了过来,道:“早知道大家喜欢看戏,今天应该还请个戏班子过来才对啊。”
这话,可就是对所有人说的了。
大厅里围观的人群,终于散开了。缪长君也把手放了下来,郑明明慌乱的把手枪收了起来,郑磊算是傻了眼。
丁华等八人,垂手一旁站着。
“咋回事啊?”肖庆很平静的问道。
“他说缪部的不是,我们反驳了几句,他就掀了桌子。”刘文峰指着郑明明道。
“你胡说!”郑明明立刻反驳。
“行,他胡说,那你说,是怎么个回事?”肖庆低头看向郑明明。
“……”郑明明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你们先回去吧。明天再说。”肖庆对丁华等八人道。
说完,肖庆没有再搭理郑明明,带着缪长君走了。
郑磊赶紧的跟上去,直道:“这畜生喝多了,小孩子不懂事……”
“知道,没事。喝多了嘛。没事。”肖庆看也不看郑磊的回应道。
缪长君在心里冷笑起来。
郑磊心中那个气啊,今天的所有表现,都砸了水漂了。
郑明明的枪,在肖庆临走前,被缪长君给收了过去,说是上缴。谁也没有阻拦,郑明明方才惊的酒醒了起来。
当晚深夜,肖庆带着缪长君找来丁华等八人,去市里又吃喝了一顿。这就意味着,肖庆打算放弃郑明明了。丁华等八人,也明白了那意思。
过了两天。在王书记的办公室。
“庆子,你在镇里时间不长,却干的有声有色,风生水起啊。你看,你这离开后,让谁来接班?”王书记是要把棘手的摊子,推卸给肖庆。
肖庆沉默了一会,道:“对于干部的提拔考察,可不是件简单容易的事情,慢慢来嘛。”
“哦,你的意思是,你暂且先挂着职?”
“难道这样不是更好些?以前我在镇里的时候,不也常常的外出不在,人家郑磊不是规划谋篇的挺好嘛。非要什么职务的,说不定心就活了。”
“好小子,嗯,不错。照旧,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王书记发觉,肖庆和自己的差距,几乎已是“零距离”了。
“镇里的事,先就那样吧。我虽然过来了,但全局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大动变,还那样。各司其职,有点想头,效果会更好。”肖庆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县政府和县委的工作地不在一个大楼,肖庆打算回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去了。王书记望着肖庆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道:“儿大不由娘了啊!”
张芸随即被调到了肖庆身边做了秘书,童茜也不用在社区和镇里两头捣鼓了,接替了张芸的位置。只是区别在于,张芸那时,可累的像条狗。而童茜,就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
独孤鸢主动提出,要去镇里上班。肖庆二话没说,安排独孤鸢给缪长君打了个下手,干事的身份。无编人员。对于独孤鸢来说,那都不是事。
丁华很得肖庆的赏识,本要把丁华提到自己跟前来,因为丁华还要监工大古堆的都市花园改造项目,丁华便推荐了刘文峰。
刘文峰带着自己手下百号人马,入驻县政府。刘文峰做了保安队长,手下那帮兄弟成了县办公地的保安。
经此一段时间,刘文峰领头的保安队很是表现不错。肖庆便授意刘文峰,开了一家保安公司,把原来没有参加过训练的外围的那帮混混们,都给安排了进去,从事保安工作。这样,算是彻底解决了外围兄弟们的流浪闲散日子。集中管理了起来。
凰城内,各个单位、部门、个企、商店、商城商场、银行、书店、学校等等的所有保安,都由刘文峰名下的保安公司全部垄断了起来。
肖庆只要在凰城,任何一个路段、地点、旮旯,随时的一嗓子,就能喊出来自己的人马——“全城戒备”。
如此盛势,全省,乃至全国,谁敢叫板。来凰城的所有外商和办事的人,以至于上面下来检查的领导们,来后第一个要拜访的,或是第一个要见的,自然除肖庆,还有其二?省里、市里来的一般小领导,肖庆还不待见,都是王书记前去接待。
那天之后,郑磊心中恍惚了好多天,郑明明也是请假在家休养了一段日子。缪长君春风得意,只等上面的一纸令达。
等待的日子,自然是难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