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庆岂会这样做事,不能让卢波散了家珍后,还没有哄的顶头上司的出彩,后来,肖庆把一张卡递给了卢波,卢波悄悄的塞给了朱杨哲,卡里倒是不太多,也就一百多万。
随后的酒席,进行的就相当的顺畅了。有“仙姑”的照应,加上肖庆三人的表现,已得到二位领导很是肯定的认可,便也有心提携肖庆他们了。
于是,在推杯换盏中,肖庆便很适当的提出了一些想法。其中,就有想把王书记调到省里,自己在凰城嘛,还是有点威望的。
意思说的很含糊,但石忠新可听的相当明白。
“小王吧,在凰城也干了不少年了,辛苦了不少年了,该调动调动了,也该让他去个比较闲适的地方,养养身体了,再过几年,他也就要退了,早点适应下二线的生活,对他,也是好事。”石忠新的话,已经是明确答复了肖庆。
王书记调去省城,哪个单位、哪个位置,肖庆可不管了,肖庆在乎的,其实就是让王书记离开,空出位置来。只要表面上看起来,王书记是升了,现实中就算是暗降,那面场上,也能说得过去。其实王书记的心思,也不是放在如何的还要攀升的那上面,只是想在彻底退下来前,再能谋个比较高点的级别,退了后的待遇能再好点而已。
因此,石忠新的安排,对于肖庆来说,也很完美了。
对于卢波,既然有了朱杨哲在上面罩着,牛奶、面包等等的,都会有的,不急于一时。关键是,市局可也压不住了卢波,这样一来,卢波的手脚,可就伸的开展了。
至于缪长君嘛,本身也不知道提什么要求,毕竟缪长君可是刚刚“半道出家”的和尚,经还没念通顺,切慢慢来吧。缪长君心中也是有数的,自己能先攀着肖庆和卢波,也就基本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还有,自己也不用做“出头鸟”,夹在胳肢窝里过日子,好不快活。
这顿酒宴,在“仙姑”的特别安排下,在肖庆等三人的准备充分下,各人所需,都得到了满足,可谓功成圆满,人人尽兴,并开始正式的建立起来私交。
第二天.
在回凰城的路上。肖庆和卢波都睡着了。缪长君开着车。
昨晚,肖庆和卢波竟也是兴奋的都失眠了。
想想以前在王书记和已死的那个苏记身上花的,昨晚出的血,可真不算多。办的事情,可真不小。再说了,就算人家不给办事,送那点意思,人家能愿意收下,就是办成了大事了。
待肖庆和卢波醒来的时候,已快到凰城了。
“事情进行的真是顺利啊。”缪长君道。
“说真的,那仙姑可是真鼎力帮忙了。临走的时候,还挽留我们多住几日,难不成,她看上了谁?”卢波笑道。
“仙姑不是说了嘛,我们是她的关门弟子了,这个情,要还的。昨天我们也没有什么再好给出去的了,一点不剩了。改天,长君,改天你提些钱过来,再去拜访一下仙姑,人家做事仗义,咱们也不能过了河就拆桥吧。”肖庆道。
“嗯,知道了。”缪长君应道。
“关键是,日后,这仙姑可大有用场,昨晚她只一句话,石老和朱厅可是没打话把子的就过来了。这是什么人能做到的?”卢波道。
“嗯。这么说,只让长君一个人过来,有点不太合适了。这样吧,改日,我们三个,还是一起过来吧,干脆,就认了她这个师傅。入她这个门,我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肖庆道。
“还不好?多少人盼着,都盼不来着。知道人家仙姑为什么说我们是关门弟子,那可就是怕传出去,要来认师入门的挤破了门,踏坏了门槛,所以,就断了那些人的念想。从这点来看,仙姑可是真上心的帮咱们了。是该好好回报下。这就是缘分啊。”卢波道。
肖庆陷入了沉思。
日后,没有过多久,肖庆和卢波、缪长君三人果然带了一笔钱,又再次的去拜访了一次“仙姑”,“仙姑”居然怎么说都不愿再收下三人的财物了。而招待和境遇,竟比上一次还要隆重和优待。“仙姑”还露了面,以真容亲自出来接待。
搞的肖庆三人都不好意思了。
终了,三人诚心诚恳的给“仙姑”磕了三个响头,认认真真的拜师入门了。从此,肖庆、卢波和缪长君三人身上又多了个帖份——“三教会”关门三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