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庆口吻坚定的道:“二十万,没问题!”
“拿钱来。”老头望着肖庆,悠然自得的说道。
“没现钱。”肖庆道。
“再见!”老头又要起身走人。
“这房子值二十万吧。”肖庆道。
老头停住身,看了看,道:“加上这房里所有的东西嘛,算了,老子吃亏就吃亏了!”老头说的很是无奈。
“别,您老可别吃亏,说清楚了,这房子够二十万吗?够,您!。不够,我再想办法弄钱。”
“哈哈~~,你小子,还来脾气了。行,加上这屋里的东西,够了。”
“那好,说定了,师傅,我敬您一个,走着!”肖庆端起酒杯,就敬向那修鞋匠干巴老头,自己先干为敬。
“打住,这杯酒我不能喝了。”
“怎么了师傅?”
“别,你可别叫我师傅,我没你这样的徒弟。”
“将来我厉害了,呼风唤雨了,您不指望我好好孝顺您老人家啦?”
“那是将来的事情,现在咱们只是做生意。我给你指路,你给我钱,各不相欠。”
“这房子什么的都是您的了,我不认您做师傅,住哪儿啊?”
“还没过户。”
“明天我就去办。”
“不,现在。”
“过户要几千块钱呢!我暂时哪有?”
“我有!”
肖庆和修鞋匠干巴老头互相对视着,终于,肖庆道:“行,我现在就去办!”
“走,我们一起去,办完了回来接着喝。”
趁着酒劲,肖庆和修鞋匠一起出门去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了。
一下午,累的肖庆酒劲都过去了,修鞋匠拿着房产证,一蹦一跳的和肖庆回去了。
回到家,两人重新摆开酒席,老头子乐呵的有吃有喝,千杯不醉的状态跃然而出。
肖庆有点不在状态,开始有点后怕。
“那个,我不买了。”肖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
“哈哈哈……晚了。”老头笑的前俯后仰。
“行,给我开‘通神眼’吧。”肖庆道。
“你照照镜子啊。”老头啃着鸡腿道。
肖庆对着圆镜一看:左眼已然恢复了近乎正常的模样,只是双眼都略蓝些,不仔细的看,是看不出来与众不同,仔细看来,更加显得深邃而迷人,衬托的面色更加的细嫩润滑,也白皙了很多。加上高挺的鼻梁和剑眉、皓齿、红唇,俨然一个美少年呈现在镜中。这些,对肖庆而言,已经足够了。
“师傅,这……?”肖庆不知说什么好了。
“哈哈哈……,傻小子,实话告诉你吧,你现在已经打开了‘通神眼’任督二脉,你再看看你的手掌。”
肖庆摊开手掌,只见:手心中的手纹,只有三条线路,肖庆认得,分别是生命线、爱情线和事业线,每条线路都是贯穿于手掌。这手,肖庆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的了。
“路,都给你铺好了,看你怎么走了。”那修鞋的老头笑嘻嘻的道。
“我不是做梦吧。”肖庆现在已经酒醒了。
“行了,老夫也要走了。哎!你记住了,你是房客,我是房东,这房子可是我的了。你可以继续在这住下去,但是,你可别把这房子当成你自己的了,我的!”
“师父,你去哪?”肖庆问道。
“管你什么事?”这次,老头没有说不让肖庆叫自己师父。
“师父!”肖庆看着这老头要走,不知不觉的脱口喊了声,居然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事情,肖庆居然对这老头,有了依恋。
“记住,别给老子闯祸!别自以为有了点本事,就了不起了!”
“可,我有什么本事啊,师父,您还没教我本领呢。”肖庆说的很稚嫩,像个幼稚的孩子般。
老头嘿嘿的笑了两声,道:“你小子,是真聪明,假糊涂。跟我还玩什么大智若愚。最后一句话告诉你,适可而止。”
“师父!”
肖庆拿出仅剩的几百块钱,递给了老头。
“师父您云游四方,带上吧。”
老头看了看肖庆,把钱收下了,嘀咕一句:“你再本事,师父我也能制住你。”
那修鞋匠干巴老头,开门而出,走了。
肖庆坐回到原处,一口把杯中剩下的酒给喝了。心道:切看力气有多大。
不到半个时辰,肖庆把自家屋里的东西全部调了个个,虽然是汗流浃背,却越用力越觉得有用不完的力气。
肖庆恍惚的脑中一愣,突然跑到楼下,却根本也看不见了那修鞋匠老头的踪影。
肖庆又左右的追了几个时辰,都没有发现师父的踪迹。
此时,夜幕早已降临。
肖庆来到西城河公园,走着走着,突然跪倒在草地上,对着东方,磕了三个头。
周边的人都吓坏了,四处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