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而后面的一系列做法行为,特别是与那些老街坊邻居的对比后,肖庆觉得汪冬冬还是有诚意在弥补自己的过失和在悔改的。
在这富丽堂皇,精致美奂的办公室里,肖庆感觉自己这一身的破鞋布衣,简直是和这里的环境唱着反调,不伦不类,格格不入,肖庆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肖庆拿起笔,迅速的画上了自己的名字,在协议书上签了字。
经过公证人员的盖章,中、英文各一式三份的协议书,便都生效了。三方各自收起一份协议书。
肖庆把协议书叠起来,收好后,喝了口咖啡,等着拿钱了。
汪冬冬把协议书锁好后,站起身来,道:“既然都办好了,那,就恕不远送了,请自便吧。”说完,汪冬冬做出一个请肖庆离开的手势。
肖庆很是纳闷的看着汪冬冬,道:“什么意思?”
汪冬冬:“不是都办好了吗?我们还有事谈,请你离开吧?”
“什么?离开?我离开?”肖庆站了起来,吃惊的反问道。
“是啊。怎么了?”汪冬冬一脸的天真烂漫。
“钱呢?赔偿金呢?”
“钱?什么钱?”
肖庆闻言,立刻拿出协议书,在汪冬冬面前晃了晃,道:“协议书上写的赔偿金,五十万,你是不是得了失忆症?这不刚刚签订的协议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