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簇拥着林成走出寨子,来到门口的空地处。
林成看了一眼人群,略微一沉吟,然后单手一拍储物袋,顿时一道霞光从腰间飞射而出,一个盘旋后落入林成手心中。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一个精致小巧的木船模型。正在众人迷惑时,林成将手中小船抛向空中,双手一掐诀,口中方吐出一个“疾”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小船迎风便涨,不过片刻功夫就化成了一艘十丈大小、雕龙画凤的巨船,上面船舱等物一应俱全,唯一缺少的就是那掌控方向的舵。
众年轻族人见到这么不可思议的手段以及那气宇不凡的巨船,先是愣了愣,而后响起一片“叽叽喳喳”的议论之音,并向那巨船指指点点。
林风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表现与其他族人也没有什么不同,正与林翔谈笑着议论那巨船。不过他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仔细想了一下后,把目光移向场外正含笑望着那些族人的灵司。
灵司好似也感应到了林风的目光了,略一转头后,与林风的目光碰在了一起,向他点了点头,然后就收回了目光。
林风看到灵司那苍老的容颜后,心里不禁“咯噔”一跳,那股不详的预感如涨潮一般,迅速涨满了他的心里。
脸上一阵阴晴不定后,终于想起了一件极为诡异的事来了。一般来说,交易大集这么重要的大事,应该要由族内权威最高的灵司来主持才对,而今天从头到尾灵司都未说过一句话,好似一个局外人一样。
“喂,林翔!难道你没有发现今天有点怪异吗?”林风把目光收了回来,定了定心神,略有低沉地说道。
林翔闻言,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远处的灵司身上,然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来,不以为意地说道:“你是说灵司大人吧?你是不是觉得交易大集这等大事应该要由灵司大人来主持,而现在老人家却置身事外,显得有些蹊跷?”
“正是如此。难道其中还另有隐情不成?”林风见林翔的模样,有些疑惑地问道。
“嘿嘿,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发现没有,今天一开始就是由那位不久前才归来的林成前辈主持的?也就是你的叔父。”林翔说到这里,虎目里迸发出一缕火热的光芒。
“说重点!”林风眉头一皱,额上不由得冒出几条黑线来。林翔这小子,其他的都好,就喜欢拐弯抹角,故作神秘。
“呃…这个,我听父亲说,灵司大人有意要将灵司之位传于林成前辈,估计现在是要他适应一下吧!毕竟现在族内最强之人就是林成前辈了,于情于理下一代灵司也应该是他的。”林翔收起了嬉笑之情,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
“嗯…这倒也是。”这个解释听起来倒也合乎情理,但不知怎的,林风心里那股不祥之感却未减丝毫。但他也没有再深究下去,因为前方的林成已经在招呼着那些族人们上巨船了,林风见到这一幕,也带着林翔一同走了过。
“见过叔父!”“见过林成前辈!”林风二人走到林成身前,皆恭敬抱拳一拜。
“嗯,你二人也快些上去吧,我们马上就要出发,前往觉灵族。”林成看着两人,脸上洋溢着微笑。
此时,那巨船已经稳稳地落在地上,那些族人也全都跳上了巨船,纷纷打量着巨船,不过也有少数自恃老成的,在略微一打量后,就席地而坐,对身旁之人视若无睹起来。这其中就包含了林云在内。而船下则只剩下林风二名年轻族人。
林风与林翔对视一眼,也不再废话,走到巨船下方,双腿略一发力,两人都轻而易举地跃上这高有丈余的巨船。
这巨船没有护栏,甲板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的,脚踩下去软绵绵的,但却给人一股踏实的感觉,除此之外,船上的船舱上还雕刻着一些鸟兽与古怪的符文,不知是用来装饰的还是另有他用。
林风略一打量船上的情况后,除了甲板外,对其余之物都失去了兴趣。于是便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盘膝坐了下来,不再去理会林翔,他可是知道,依林翔的性格,一时半会是无法安静下来。
果然,林翔上船后,兴致勃勃地向四处打量后,就把林风置之脑后,并且走到就近的三两个人组成的小团体里,与他们展开了议论。看他滔滔不绝的样子,显然是与这些人熟悉无比。
林风看了眼林翔,之后在环视一眼,就旁若无人地闭上了双眼。这可不是修炼,而是闭目养神罢了,他可没自大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地修炼。
就在他闭上双眼不久,坐在不远处的林云,面无表情地睁开双眼,盯着林风看了半响后,叹了口气,再次闭上了双眼。
过了会儿,林风皱着眉头睁开了双眼,脸上一阵阴晴不定。这倒不是他察觉到了林云的注视,而是因为他自身的原因。先前那股不祥的预感不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而像附骨之蛆一样,始终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使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甚至颇有些心浮气躁起来,还给他一股心惊胆颤的感觉,好似有什么血光之灾要发生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