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某些人手里能发挥莫大的价值,而在另一些人眼里可能狗屁不是。”曹修俭道,递过一个文件夹,“我把这本书上的字体都改用现代字写了出来,你可以看看,能悟通也不一定。”
范延彬打开来,开头是太乙乾坤诀的介绍,本书为天授内功心法,分为太乙乾心诀和太乙坤元决两部分,男人和女人分别练习。书的后面还附有一些疗伤养生的秘方。
接下来是太乙坤元决心法,女人练习用的,他大略看几眼匆匆翻过。要到太乙乾心诀时没有了?
“女人练习的法门很全,男人的篇章部分一点也没有,这也叫半本书?”范延彬来回翻看几遍,气得扔了回去。
“条条大路通罗马。男人和女人论经络论穴位都一样,分成太乙乾心诀和太乙坤元决估计只是叫法不同,练习套路应该相通。殊途同归,练成太乙坤元决照样可以通达到太乙乾心诀上面。”曹修俭提示道。
“殊途同归,你老归过去了吗?”范延彬讥讽道,“我看您老要归到女人一路了!”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真实原因所在。依我想来,练习它需要要绝顶的聪慧,也就是慧根。”曹修俭道。
“您认为我有慧根?”范延彬大笑了,“谢谢您老的抬举!我不想和您一样,一辈子浪费在这上面。”
“依我看你应该一试。跨过去了获得的财富令人不可想象,即使跨不过去,你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损失吧!”曹修俭劝道,“我可以把研究一辈子的心得,包括曾经走过的弯路,都告诉你。”
“这……”范延彬不能不犯思量了。
“我还配制了特制的药丸,能够加快进度。”曹修俭递过来一个小瓶子,补充道,“这事不急,你可以考虑一段时间再做决定。都带上,回家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范延彬抛出最后一个疑问,“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曾经韩长桥也在调查这件事,你为何没有和他合作,而是将他杀害了?”
“韩长桥和韩长栋是亲兄弟,我能劝服得了他?”曹修俭道,“再说了,时过境迁,心境也不一样了。那时我还不服输,想自己研究出来自己独享,现在我已经七八十岁,不服老不行了。”
该问的问了,该回答的也回答了。现场沉静下来。
“范延彬,来西安之后不要急着走,这里可看的该看的数不胜数。特别是兵马俑,太宏伟壮观了。我去过很多次,每次都被震撼住。要是能和秦始皇那样,轰轰烈烈一辈子,那就太值了。”还是曹修俭率先打破了平静。
“我收下!”范延彬终于下了决心,将桌上的书籍药瓶等都拿过来,小心装到随身包里整理好,站起身走出去。
等他没影后,曹修俭得意笑了,“再见面怕要变成人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