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宋婉蓉兴致仍不是太高,逗她也不理睬,赵云轩转而聊些其他的,“婉蓉姐,我和宋叔聊天时,说起日月盟他很紧张去找你,是不是交待了什么?”
“你知道日月盟?”宋婉蓉不想搭理他,忍不住还是抬头说话了。
“我……我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个组织,具体我也不知道。”赵云轩道。
日月盟的事太过玄妙,他不想说出来让宋婉蓉又多份担心。
“我也不知道。”宋婉蓉也没有说出实情。
竟然敢杀人赵云轩胆子太大了,宋婉蓉不想让他知晓后多份心思多份危险。管它什么日月盟、伊田派,管它什么日本人的托付,都不如赵云轩安安全全重要。
她不知道赵云轩就是日月盟的人,他对伊田派也不陌生,和伊田派现掌门的女儿村田明惠关系不错,和掌门儿子村田明仁也打过交道。
她更不知道赵云轩对日月盟很有机缘,对日月盟的历史一清二楚,独缺的就是慕容川护送朱允炆去日月盟这一段。
再根据松井新野的陈述,赵云轩很容易就能推测出,这日本人放到某家庙的龙凤玉佩,就是他很小时候无意从石龟嘴里得到的两个玉佩。
或许能够完全改变日月盟的进程,不至于等到伊田派内讧,村田明惠来到北京无意间才揭开了这秘密。
当然这是后事,以后再说了。
不是年节不是学生放假时间,火车的座位空闲得很。这两天没休息好,赵云轩很快进入梦乡。
看他四仰八叉的样子,宋婉蓉摇摇笑笑,从包里掏出一本书。但一个字也没入到脑子里,她总忍不住看向他,脑海里不停播放着和他有交集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见到赵云轩,一身是伤的患者,牵连老师受伤的坏学生。
那时他很青涩,遇事他很害怕,很紧张。
然后他经常来找聊天,说些内心的困惑,对社会对人生的懵懂。那时,她已经知道他因为救人被误解了,以大姐姐的身份尽力开解他。
再见到赵云轩,是他发烧生病时。他的体温高的吓人,来的无缘无故,消得也莫名其妙。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身上竟然出现过游龙。
还有一次她的印象很深。在省城济南上学时,他去了。他竟然霸道地跳过墙头掉到水池里,无奈带赵云轩来到女生宿舍过一宿,还为他上厕所做过卫士……
突然跟着去北京了。在北京一块生活的那段日子,很温馨,有些浪漫,不乏刺激,孕育着越来越浓的暧昧气息。
她自己经常迷糊、很想陷入迷幻中让自己迷茫了。
“喂,你已经有对象了,你就要嫁出去了,你必须忍住,你必须坚持。”那时她时时刻刻告诫自我,以支撑自己能坚持下去不被溶化了。
穿上红嫁衣,盖上红盖头后自己认命了。生命的轨迹相距越来越远,赵云轩,别了!
她想不到抱她下花轿扯去红盖头的,竟然还是赵云轩。生活和她开了一个玩笑,又回到起点。父母给预定的对象已彻底不可能,她的人她的心都回到他的身边。
然后,他和她结合了,全身心地结合了。想起他着迷于她的身段,她的凹凸高低,他的硕大他行动的粗暴宋婉蓉的脸颊红了。
转头看向窗外,北京越来越近了,以后没人打扰不用烦心,可以时时刻刻触摸他坚强的臂膀,依偎他宽广的胸膛了……
只是——
宋婉蓉想起了表妹李茹梅,想起还有个解不开的结。
她和李茹梅年龄差不了多少,从小在一块长大,她们是表姐妹,她们是好朋友。
哎,终究还要面对茹梅,想到表妹对她的关心帮助,自己却……
宋婉蓉全身冰凉不知所措了,不停喃喃着,“茹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
“怎么了?”赵云轩醒了,看到她的异样,感受到她的局促不安,过来坐在她身边抱着她和声说道。
“我……茹梅还要回来,我……”宋婉蓉哭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不想离开他,可好像只有离开这么一条路可以走了。
“你们都是我的,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他的声音不大很沉稳坚决不容置疑。
实际上宋婉蓉内心波动的根源他自己也困惑着,但为将来的幸福大计着想,他必须尽快找到办法尽快把她的心魔去掉。
“婉蓉,看着我。”赵云轩执着地望着她的眼睛,“上天早就注定好了,你和李茹梅肯定会在一起,我们只是听从上天的安排,我们没做错什么。真的,你想一下,王胜强和你定了娃娃亲,他又曾经企图对茹梅不轨,如果我没有遇到,你和李茹梅……”
“这——”宋婉蓉泪眼婆娑抬起头,内心安慰很多,幽声叹道,“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命。”
感受到宋婉蓉身体的软化,赵云轩没有继续说下去。
后面的结果他也不忍再说,不敢继续想。如果高中时自己没偶然间经过救下李茹梅,这对表姐妹,两个绝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