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再顺着蔡维博话题说下去，转而聊起高中众位同学毕业后的工作情况。还行，基本都有了着落，不过待遇差别很大。原先高考填报志愿时，一个个对老师行业摇头，现在一个个羡慕师范生了，回来当老师待遇不错，工资稳定，每年还有两个长假，多好！
……
赵云轩表面看着很正常。晚上十点多，洗澡刷牙后爬到床上，抱着宋婉蓉一番前戏后，开始很常规的重复动作。
可他就是射不出来了。
无论如何努力，无论他主动还是她主导，他都没有喷薄的冲动。只得中止了活动，怜惜地搂着已几度高潮、全身瘫软的宋婉蓉，看着她入眠。
躺着又睡不着了，赵云轩眼前总出现和徐可馨在汽车里疯狂的一夜。他很想去看看她，也许见到徐可馨母女平安，见到她生活美满，他就安心了。
“去看看她吧！她是你老师的妻子，距离这么近不去看不太好！”早晨宋婉蓉醒来突然说道。
“啊！你没睡，她不是，我没有，我……”赵云轩吓了一跳，语无伦次道。
“天快亮了，你一夜没睡，补上一觉等会有精神。”宋婉蓉柔声道。
一直没问为什么。
“谢谢你！”赵云轩心里好受很多，抱住她亲了一下。补个囫囵觉，再次睁眼早晨九点半了。
宋婉蓉端过包子、豆汁，等他吃罢抹嘴要站起身，递给他准备好的礼品包，“去吧！”
“蔡维博老婆叫徐可馨，是我大学的老师，我上大学第一个认识的就是她，我们……”感动于宋婉蓉的体贴，赵云轩想全盘倒出来。
“快走，去太晚了不好。”宋婉蓉似乎没听到他的话，催促道，“我去买身替换衣服，中午回来。”
去就去。
开始大步走着，到了妇产科病区，赵云轩要打退堂鼓了。在走廊里来回徘徊着，心里不停琢磨，见了她没什么可说的，要是给蔡维博或他父母碰见了也不太好，还是回去吧！
又坚定地劝服自己，去一趟吧，哪怕从门缝里看她，以及她女儿一眼也好。
询问护士之后赵云轩深吸口气缓缓来到徐可馨的病房前，里面没有动静，等了一会也没有人进出。
赵云轩举起手轻轻敲门无人回应，难道没有人，徐可馨她们去哪里了？
也许命该见不到她，可以回去了。赵云轩似乎完成了某种使命，心里突然轻松很多。
刚走出没两步后面传来婴儿的哭声，还有中年妇女的说话声，“太太，大夫说了小苗苗现在很正常，不会留下后遗症，再做两次高压氧就可以回家了……请问你找谁？”
回头看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抱着包被，拿着奶瓶走出来，看穿着应该是月嫂。赵云轩说道，“这里……这里是蔡书记家属的病房吗？可馨姐你——”
赵云轩看清楚了，走在后面抱着孩子的正是徐可馨，头发剪得更短了，脸上皮肤很清润丰盈。
“苗苗乖！”徐可馨低头哄着孩子慢慢走着，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呆立当场，“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以为又是找蔡书记的，原来是蔡太太的朋友。”月嫂打开门然后接过孩子，“月子期间不能受风，别在外面愣着了，有话进去说。”
“可馨姐，我碰巧知道你、你生小孩住在这里，就来了，我……”赵云轩跟进门道。
“孙姐，我累了你看好苗苗。”徐可馨没有理他，躺到床上拉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嘴角似乎在抽动。
苗苗仍在哭，放到婴儿床上轻轻晃着没有用，月嫂孙姐只好抱起她，哄道，“宝宝乖，有客人来看你和妈妈了，不能哭。笑一个，哎，对，这才是乖孩子。”
“太太，你快看苗苗不哭了，苗苗笑了。”她兴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