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清静少了母亲一直的唠叨，宋婉蓉才有了离开家乡的念头。可想到即将投进大城市的茫茫人海中，她止不住发软打怯。要不是赵云轩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她恐怕还下不了决心。
可这一步跨出去，她也不知是错是对，等着她的是幸福还是蒺藜坎坷。到北京举目无亲没有其他熟人朋友，只有依靠身边的这个大男孩了。
听赵云轩说工作在大公司，算是不小的领导，她暗暗放心了。
尽量回避，还是不时瞄到赵云轩刚毅的轮廓。
记得第一次见到赵云轩时，他还只是高一的学生，被人揍得全身青紫。现在已经顶天立地有大出息了……
为了控制隐约的困意，赵云轩也寻找话题讨论着。
“婉蓉姐，现在农民都有了新农合（新农村合作医疗保险），以前那种因病返贫的情况不多见了吧？”
“能稍微好点。只是农民看病报销比例太低了，这里去去，那里扣扣，最后全算起来能补贴百分之四十已经不错了。”
“这么少，我们公司医疗保险能报销百分之八十左右。”
“收入高的不缺钱，报销的比例多；收入低的人有病住进医院，反而报销比例低。这就是我们的现状！”宋婉蓉苦笑道。
到徐州简单吃些饭。漫游费挺贵，宋婉蓉跑到电话亭给老爸打个电话，她在同学家住几天不用挂念。去北京的事还没安顿好之前她可不敢说。
继续赶路。天色暗下来，赵云轩的困劲过去人变得越来越精神，宋婉蓉倒是闭上眼睛头歪向一边睡了。
看前后没车，赵云轩停车到紧急通道上，弯腰伸手为她调整车座后倾一些以睡得舒服些。闻到一股檀香，他身体猛地一颤下体绷直了。
重新发动汽车，赵云轩的心情却再也不能平静。忆起来，十六七岁身体快速发育、机能逐渐完善、青春萌动的时候，他近距离接触的第一个女孩，竟然是宋婉蓉。
那时他高一，被几个流氓打得遍体鳞伤。她做护士，细致地为他处理伤口。他很清晰记得她的细心，她略带责备的呵护，当然还有她散发的清香，以及高耸的胸部。
这次见面后，想及她是李茹梅的表姐，赵云轩眼神一直在游走，没敢定睛在她身上。现在他控制不住也没人监视了，眼睛不自觉往右边溜。
七月暑天宋婉蓉只穿了一件裙子，斜躺着胸前变得很开阔，粉色罩杯的蕾丝边清晰露出来，以及高耸中白白嫩嫩的肌肤。
印象中，她的胸很大。原先阅历有限，阅人也有限，没有太强烈的感官刺激。如今刨除电视、电影，双手亲自摸过的也有几个，和她比起来都似乎稍逊一筹。
赵云轩的眼睛睁大了，呼吸急促了，下面好像也胀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