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人、放人的进出场所,在里面只是饮食差点,睡眠条件简陋而已,你想过会有多少人将向往不劳获踏上犯罪道路吗?”
“这——”赵云轩支吾着说不出话。
他有些明白刘队长话里的用意了。
整个社会轻蔑道德规范,如果公安们再对罪犯温柔一点,可能犯罪的会多出十几倍。其他方面很难经短期奏效,也只有公安机关把住最后一道关了。把这里变成犯人难以忘记的梦魇,或许能遏制犯人重操旧业、重新犯罪。
只是,以毒打、刑罚的方法应对,是不是有些消极,有些不人道呢?
想半天说了一句,“有些人该打,但你们就不怕冤枉好人?”
“好人见识到我们厉害以后就不犯法了,这叫打预防针。”刘队长笑道,“我们很重证据,极少有冤枉人的情况发生……不要拿你自己做例子。你们俩闹别扭,慕容说你是小偷,还郑重其事拷上你,别人怎么知道原委!”
“我们俩没什么。”赵云轩听出别样味道,辩解道。
“她和你开这种玩笑,已经说明问题了。”刘队长大笑,“我还提示你,以后不要太纠结于此类事件,以此来说明我们的政策不好,或者人民素质不高。
某些人心目中最民主的美国,他们在伊拉克的监狱一样虐囚。他们的卫星能观测世界的每一寸土地,自己军队的事他们能不知道?为什么还放任发生?”
美军在伊拉克虐待囚犯的事,赵云轩在网上看过报道。连贯起来他想通了,对于阶下囚反对派,流氓小偷盗抢犯,哪里都没有太民主的好事。只不过形势有所不同,大多数地方都是以夷制夷,由长期坐牢的大哥们代劳。
“队长,刚才抓到的几个人都招了!”慕容瑾萱走进来将事情经过汇报后,转头看他一眼,“哟,刚才脸拉老长,现在有些人样了。”
赵云轩没有回话。
刚才慕容瑾萱抓到的几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分工合作共同偷盗抢夺,目标主要是行动不便的弱势人群。一个人装作不小心撞别人一下,另一个装成很好心上前扶住,偷盗在这期间已经完成了,还有几个在旁边观察放哨等。
两个小时前,他们对一位孕妇如此实施,造成孕妇流产出血住进医院,肚里的孩子都不一定能保住。
“对这些人,还能仁慈民主吗?”刘队长转头问道。
“揍!”赵云轩斩钉截铁道。
“他们年龄不大,进来的次数可不少,都滑溜的很。只要被抓到,一进来所犯事一股脑吐出来,然后等着拘留几天,出去接着偷。”慕容瑾萱撇嘴无奈道,“想揍都不给你机会!”
“慕容,要不你再拷上我关进去,我揍他们半死!”赵云轩自告奋勇道,“最后追究和你们无关。”
看到刘队长笑了,慕容瑾萱笑了,赵云轩停住话,也不好意思笑笑。刚才还叫嚷着不能打罪犯,现在被刘队长忽悠转了个圈,已经不知道该站那一头了。
赵云轩挠挠头皮,还是告辞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