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凌风渡，他们换了一家酒店，洗去手上的血迹接着喝。谢正华继续说起动了抢劫念头后发生的事。
经刚才打斗一番后，他语气平和很多。
走投无路，只有去抢了。残存的善念还在，谢正华手没有伸向普通人，也没有伸向银行，商场等。他选择了赌场。这里面的人都不是太好，这里的钱都不急用。
巧合的是，他选择了丁爷家开设的赌场。他成功了。
“抢了丁爷的，怎么又跟着丁爷了？”赵云轩奇怪问道。
“那次成功是丁爷故意放水。”小峰说道，“平时那里都是丁爷的儿子在。那天碰巧丁爷去了。谢哥亮着枪出现后，为了不引起客人骚动，丁爷命令手下暂时别开枪，搬出一百万给了谢哥。
大把的钱送到面前，谢哥没有全拿走，只取走了其中一部分。丁爷奇怪，命人暗地追下去。看到他为了妻子的真心，也喜欢他的功夫。于是丁爷把嫂子转到最高级的病房，请最好的大夫指定最好的方案，进行最好的治疗，听下了所有的治疗费用。”
“丁爷趁机提出条件，让谢哥为他卖命，对吗？”赵云轩道。
“没有，丁爷没说。”谢正华喝的不少了，又灌下一大杯，“这还用说吗！当时我已暗暗发誓，这条命这辈子就是丁爷的了。又拖了几个月，等我妻子走后，我找到丁爷。
然后开始了一段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生活，我的手上已经沾满鲜血。看到你回想起我当兵的岁月，忍不住感慨，世事无常，没想到我变成了这样，变成人见人怕的谢疯子！”
“谢疯子？”
“对，就是谢疯子，这是大家为谢哥起的尊号。你不知道谢哥有多神勇！”小峰兴奋道，唾沫四溅，“前段时间，经常有一批神秘人，到丁爷家的场地上到处砸，杀，打，没有人能拦住。
多亏谢哥出现，论功夫不差给他们，论打枪，谢哥百发百中。还有股疯狂劲，不把人打跑，打趴下，绝对不算完。因此，人送外号谢疯子。”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何况如此大恩，我只能以命相报。”谢正华淡淡道，“真奇怪了，这些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真的很厉害！他们出现的很神速，退出也出奇的步伐一致。”
“不会吧？咱们北京也有枪战，也有群架？那些公安能容忍吗？”赵云轩问道。
“说起来，在北京这种情况原来还从没有过。”谢正华笑道，“公安们肯定不能容忍。听到枪声，他们反应的速度很快。只是好像让人奇怪的是，每次都是那些神秘人撤走后，才听到警笛声传来。每次抓走的都是丁爷的手下。还有一回警察刚走，那些人马上出现，猝不及防丁爷的儿子中枪落得终身残疾，我真怀疑他们和警察约好的。”
跟来的女孩在旁边一直静静坐着，这时也抬起头。似乎想起什么，又马上低下头身体瑟瑟发抖，双手摆弄着手机。
“小峰，去柜台上为姑娘要一杯饮料，牛奶……椰汁吧，加点糖。”谢正华说道。
“椰汁来了！”小峰重新坐下，“谢哥，你不能再喝了，我要了些水饺，马上就上来。“
“好，那就杯中酒。姑娘，不好意思，我们哥几个只顾聊天冷落了你。碰上了就是缘分，来，一块干一杯。”
看她喝下，慢慢趴倒在桌上，谢哥和小峰都笑了。
赵云轩一愣，“谢哥，这……”
“刚才是暗语，里面加了安眠药。她是跟踪咱们通风报信的，不是普通女孩。”谢正华道，“刚才她的身体在抖，但是她的手指按键时很稳。”
“怪不得咱们去凌风渡吃饭，没过多久就有仇家跟上来。”赵云轩恍然，“对了，谢哥，你遇到的是这些人吗，好像很一般。”
“很一般，说明你太强了。”谢正华玩笑道，“不是他们！或许他们临时接到报信，派人来不及，临时从凌风渡附近的找的，没有太硬的手，也没有带枪的。要不碰到那些人，想如此轻松跑出来，悬！”
“谢哥，咱们快走吧。她跟到这里，估计仇家快来了。”小峰招呼结账。
站起来，赵云轩忍不住回头看一眼，“谢哥，放她一个人在这里？万一咱们弄错了……”
“也是。”谢正华琢磨道，“云轩，你抱车上去。如果有人追上来，也有个人质。”
赵云轩无奈，再次背上女孩。幸好她不太沉，也不算丑，身体皮肤够滑顺。这差事也不算太憋屈，要不早把她扔一边去了。“谢哥，咱们再换个地方？”
“这次就这样吧，改天再说。”谢正华苦笑道，“我现在是名人了，明里暗里都有人在找我。吃饭十几分钟也要换地方，我已经习惯了。云轩，你的事我再找丁爷问问。你的联系方式？”
“电话是……给你我的名片吧。”
“哟，成大公司高管了。有机会赏我们弟兄碗饭吃。”
“谢哥说笑了。”赵云轩记下谢正华的联系方式，“拜托你了！大恩不言谢，如果再有行动时，你一定带上兄弟我。”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