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放寒假了,李茹梅待在广州还没有回来。赵云轩着急,越靠近年关车票越难买了。
电话拨过去,“茹梅,回家的时间能确定吗,我订好票在南京等你。”
“云轩,我想再学几天。过了年英国皇家音乐学院来选学生,段老师让我也试试。”李茹梅道。
“什么,你要去英国?”赵云轩大声吼道。几个月不在身边他想得要发疯狂了,千万别再去外国留学。
“我只是想对比一下自己的水平,不会去英国。再说我不是这边的正式学生,英国皇家音乐学院也不会要我。”
“那就好。”听李茹梅解释后,赵云轩这才放心,“不选你最好。当然要是有机会,他们还提供全额奖学金,我当然支持你去。”
挂上电话,赵云轩摇摇头,嗬,李茹梅还真迷上音乐了。
公司新调来的副总姓李,业务很棒,在他的管理协调下,公司工作井井有条,瞿蕊乐得清闲,离开家好几个月,该回去看看老爸老妈了。
“瞿总,你找我!”赵云轩推门进来。
“给!我说过要给你一个大红包,该兑现了。”瞿蕊道。
“谢谢,非常感谢!”赵云轩咧嘴笑着接过来,厚厚的大信封,里面鼓囊囊、沉甸甸肯定装了不少票子。哈,这下我有钱了。
摸着好像不对呀,打开看里面都是毛票,硬币,查个数、称重量都不少,加到一起以价值论很寥寥。
“我只说给你大红包,没说里面有多少钱,你不愿要给我!”瞿蕊莞尔笑着,伸手要夺回来。
“给你就给你!”赵云轩扔到桌上。发现下面还有另样的,忙赶在瞿蕊前抓回来。
原来还有一个存折,看着上面不菲的数字赵云轩乐了,“还行,这些天算没有白受气。”
“白受气,谁给你气受了,你再说一遍。”瞿蕊嗔怒道,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扔过去,“你说过不要,放回来。”
“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赵云轩嘻嘻笑着,“瞿总,还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我一定照办。”
“算你识相!本来想安排你坐飞机回去,现在变主意了,你开车送我和章姨回北京。章姨有恐高症不愿坐飞机,火车人太多,卧铺没订上票。”
“行!我怎么回去无所谓!”赵云轩爽快道。突然想起什么,忙顺着问道,“我不能坐飞机,这个机会能不能转给别人?”
“也不是不行!”瞿蕊似笑非笑盯着他,“但有一个条件,必须是国内的,美国旧金山可不行。”
“不跨国,由广州到山东。谢谢瞿总体谅!”赵云轩恭维道,“瞿总真好,能在瞿总手下做事,是我好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一定好好珍惜这份工作。这是人名、地址,身份证号。”
“别再说肉麻的话了,我答应你就一定做到。”瞿蕊盯着纸上的几行字,怪怪道,“李茹梅,广州音乐学院。是不是你女朋友,声音一定好听,漂亮吗……放这里吧,我托广州公司的人去办理。回去准备好,咱们后天出发。”
开车踏上北去的征程。
章姨在旁边坐着,赵云轩不敢有丝毫的玩笑戏谑。一大早出发,中间歇息了几次,傍晚时分到达北京。高速路好走,立交桥处他犯难了。多转了几圈,出了一身汗好不容易才开下来。
来到家门口,看疲惫的他,瞿蕊破天荒说了句软话,“云轩,找家酒店住下,休息好了明天再回去。路上开车注意点,再见!”
老板答应找个大酒店住下,要不选个五星级的,不,三星级的就行。
听人说了,三星以上的就很有保障,遇到有偿服务的女孩,放心大胆做就行……
算了,还有正事要做。时间还来得及,赵云轩给二叔赵连发挂个电话。
到北京要是不去二叔家,被二婶知道了肯定要狠狠损一顿。
军区首长居住的大院守卫不是一般的森严,二叔电话打给门卫,赵云轩才得以进来。进家后送上礼物,一番拜问。
碰巧二婶的父亲,老将军刘洪林也在。老人腰杆还很硬朗,除了有点耳背,其他方面都很好。他大声道。“小轩,你来了。好久没喝酒,等会咱爷俩整两盅。”
“云轩,你打算找什么样的单位?让你二叔出面,你只管挑就是。”安排大家坐好,二婶破例给老父亲倒了一小杯酒,然后问道。
二婶说话向来不藏着掖着,这次也是一样。
二叔向她使眼色,无济于事,只得硬着头皮道:“小轩,你想好了吗?我尽量帮你,只要不是级别太高的单位,应该问题不大。”
“谢谢您们,等毕业以后再说吧!”赵云轩也没想好,岔过话题谈些学校方面的事,又和刘洪林老爷子聊上几句。
看到刘爷爷,他蓦然想起去美国时韩姨提到的,发生在抗日时期,事关日月盟、日本人和八路军三方的一场惨烈战役。
刘洪林老将军是仅存的两个当事人之一,或许可以偷偷问出点什么。
开了一天的车,躺下后困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