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淡，哎。
“轩哥还想呢，要不坐飞机追上去。”常宗凯笑道。
“轩哥，你和海姗阿姨……我妈她……”范婕叫起来。
“没，没有。咱们去哪里？”赵云轩忙道。有常宗凯加上范婕，他没有时间惆怅。
常宗凯脾气冲，开车时老实多了。见到路标指示，很自觉地遵守。听赵云轩曾无证开车，他大声劝道，“可不能这样，万一被逮住，处罚很严重。”
“没事！如果被查了，可以找你帮忙。你爸爸在市里做参议员，这点小事对他不是问题吧！”赵云轩玩笑道。
“可不行。在这里如果被查到，只能接受处罚。我爸爸的官不算大，但再大的官也不敢管这事。或许你这里没处理完，那边投诉你的信已送到检察官手里。”
“还是在国内当官牛气，就这事屁大的官都能通融解决。”范婕接声道，“大官了更压根没人管。”
“这只是特殊情况。”在国外说这些相当于家丑，赵云轩阻拦她说下去，“对待官官们，我们要抱着宽容的态度。有些人溜须拍马、低三下四削尖脑袋才钻来今天的地位，心里变态一些很正常。”
“这绝对很普遍。”常宗凯肯定说道，“知道吗，我一同学的爸爸想到咱们中国大陆开公司，到一个普通的城市考察。这一趟把他吓坏了。
去了一星期，被好酒好菜款待一星期。为了迎接他一个，每次都摆七八桌。
同学的爸爸看不惯，婉言拒绝合作。但这个市的人做事很认真，很锲而不舍。市委书记牵头，带着一帮人专程到美国找他谈。虽然还是没谈成，但每个人脸上都很满足。好像说，会要有第二批，第三批人来美国……”
“拿着公家的钱，锲而不舍地花。”范婕撇嘴道，“我看过一个报道，真事，听起来像笑话。有这么一堵墙，领导看了说堵心，拆了。怕不安全，又盖上。换了一位，看它不顺眼，又开始折腾。经统计，三四年间，这墙拆拆盖盖累计十多次……”
范婕眼前一亮，拍着前座喊道，“停，停车。边上有个舞厅，我好多同学都去过，妈妈一直不让我去。今天有两个武林高手保护，不怕了。”
确实不用怕，里面次序很好，没有人刻意捣乱。只是在开放国家的舞厅中，放开的女孩们更是尽可能的暴露，好几个能隐约看到全身。范婕羞红脸，拉着赵云轩跑出来。常宗凯挤眼笑道：“呵呵，这次有人保护，为什么不敢跳？”
“你——”范婕撅着嘴，摇着赵云轩手撒娇道：“轩哥哥，你还不管管他。”
带着范婕进舞厅好多人瞧过来，眼睛放着光。他这才发现，范婕已经开始盛开，该鼓胀的地方也充分发育了……
呀，自己都在想什么呢！赵云轩赶忙驱赶走歪曲的脑细胞，“宗凯，咱们走了。”
常宗凯极力推荐下，到他的学校看了一场篮球赛。哈，真过瘾。能扣篮的，绝不轻轻勾手、安稳放进去。双手灌篮，然后捶胸大喊，吼叫。相互的挤、撞，摔倒更随时可见。
“下去玩一把。”常宗凯提议。
“算了，这种节奏我适应不了。”赵云轩摇摇头。
怪不得远渡重洋打NBA的中国人取得成功的不多，文化氛围差别太大了，讲究性格内敛的国人想融入其中，确实有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