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规矩了,你总该讲几句,本人姓甚名谁,出身家庭等,再客气地说上一个请字。哪有屁也不放一个就动手的!
你不地道,我也不客气了!赵云轩飞起几脚,侧踢,旋踢……,只要是能想到的腿法全使出来,落空的不少,击中也有几下。
看对手狼狈后退,赵云轩灿烂笑道,“兄弟,知道厉害了吧!过来再赏你几拳,勾拳,摆拳,直拳……哎哟……”
打高兴了,手上的力度下来,被对手欺身又赐予一下。攻守易势,拳脚如雨点般飞来,他护着头,躲闪着。抓到机会,再行反扑。
周而复始,多番往来,对手越来越急躁,眼睛眯起来,手脚紧紧绷起,突然身形疾闪。赵云轩要伸手阻挡时,看到影子朝向门口,手伸向墙壁,他这是——
房里完全暗下来,哦,他这是要摸黑打架了。
摸黑也不怕你!赵云轩暗笑。看到隐约白光,他心里一惊,“喂,你藏了刀子!”
黑暗中前后猛踢腿试探。“啊!”赵云轩感觉大腿猛的一凉,剧痛传来,妈的,中刀子了!他赶紧伏地打滚躲到远处。
还记得沙发的所在地,他一手按着大腿的伤口,另一手警惕着,屏住呼吸慢慢爬过去。伸手在茶几上摸索,有个很精致的烟灰缸呀?
摸到了,手里有件东西,赵云轩长了几分底气。调匀气息,忘记疼痛,呼吸尽量自然,精神高度集中,眼睛、耳朵调整到最大容量、最大功率。心里暗暗咒骂,“妈的,你竟然用刀子阴人,早知道砍刀不交给四毛,老子砍死你!”
黑,静,心怦怦乱跳。手紧紧攥着,手心有汗。感觉眼前不远有人影晃动,他“嗖”地扔过烟灰缸。“哎呦”声随即传来,应该是打中目标了。不,人影又过来了。
还有什么可用呢?情急之下赵云轩顾不得疼痛,端起茶几举起来用力拍过去。
哈哈,凭传来的阻挡感,“咣当”、“哗啦”声,又命中了。
房里还有什么东西呢?沙发,他用力抱起沙发,举过头顶,准备再次摔过去,“妈的,砸不死你!”
听到哐当声响,房门打开,光线跑进来,几个人涌进来。
刀疤王骂骂咧咧道:“老小子的,开关在哪里!说了只是切磋,你们为什么要关上灯,万一出现误伤多不好。分出结果没有,时间不早了,大家一块去喝酒。臭小子,都是因为你耽误了享乐。”
赵云轩看到自己的杰作。对手倒在地上,身上也在滴血。看到有人来,慌张地站起,一瘸一拐地,从刀疤王他们旁边溜出去。
“轩哥,你这是——”四毛惊叫,“血,地上是血,你衣服也有不少血,你受伤了,重不重?现场一片狼藉,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事,能扛得住。奶奶个熊,说好的拳脚比试,他竟然用上刀子了。”赵云轩臭骂道,“你们再不来,我用这个送他回姥姥家。”
可能失血过多的缘故,身体不自主的晃了晃。举过头顶的沙发掉下来,差点砸到自己脚上。
“好样的,给我们长脸了。”刀疤王拍拍他的肩头,“见房里灭灯,豪哥怕你小子没经验吃亏,让我们来阻止。他们果然不守约定,走,我们找姓滕的去。”
“大家坐,这些都是国外运来的好酒,请大家品尝。”滕老板满脸堆笑,客气谦和道:“刚才切磋只是插曲,请各位兄弟喝酒才是主要目的。豪哥,请不要客气。”
“有酒不喝那是王八蛋!”豪哥端起来灌了两杯,哈着气道,“还算不错,虽然比咱们的二锅头稍欠一点,凑合着还行。轩兄弟,你的伤口包上了,也来两口杀菌。滕老板,你那位用刀的小弟呢,也让他一起品尝。”
滕老板脸色发青,然后微红,接着正常了,“他坏了规矩,应该断手赔罪,我这就安排他过来。”
腾老板本想来个下马威,让南京界面的地头蛇见识厉害,以后好自为之,不要惹是生非。没想到效果不佳,得力手下还不得不处理。唉!
手摆在桌上,右手,力量大、打架杀人常用的那只手。刀,明晃晃,刃口锋利。拿起了,快速落下来。伤口发白,接着鲜血外喷,染红了一大片。
手飞出去,掉在地上,几个手指还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