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琢磨半天，还是算了。
国庆节假期总共没几天，很快结束了，赵云轩开车去接李茹梅。
有车方便，但李茹梅就不让他送到家门口，也不让他到家里接，只在家旁边不远的公路上等着。估计她怕母亲问起，还要絮絮叨叨解释半天。
还不到约定时间，赵云轩打开天窗，点上一颗烟，悠闲地吹出飘渺的圈圈。
远远一个女孩出现，走过来，是李茹梅吗？不太像。他把烟头弹出去，开车过去。哦，不是李茹梅，是她的表姐，宋婉蓉。
有很长时间没见她了，稍瘦了些，还是那么漂亮。脸蛋不如原先圆润，胸部反衬更鼓鼓的。大概走累了，她放下包，用嘴吹了吹勒红的手指，用手拢了一下头发，蹲在地上休息。
看她可爱的模样，赵云轩兴起捉弄的念头。他停下车，轩蹑手蹑脚下来，轻轻走到她背后，对着她的耳边猛地一声，“当！”
“啊！”宋婉蓉猛地一震，惊叫一声差点坐到地上。
赵云轩扶住她笑道，“婉蓉姐，是我！”
宋婉蓉转头看他，眼里满含着欣喜，“云轩，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指着汽车，“你开的车？哦，我想明白了，你来接茹梅的。这个小梅子，听说我今天回去，她非要拉我一块走。”
“走？你不在镇医院上班吗？”
“我报了成人高考，在咱们省里脱产读营养学，中医方面的。”宋婉蓉幽幽道，“虽然不是正规的学历，好歹圆了我的大学梦。”
“去省里，那正好可以跟到曲宁市，不，我送你到省里。”赵云轩跑过去，把她的包都放到后备箱里，让她坐到车上坐着等。
记得高中有段时间，他心里有话都要宋婉蓉讲述，向她咨询。今天意外见到她，感觉特亲切。“婉蓉姐，你学几年？什么时候毕业？”
“今年第二年，后年毕业。”
“后年，我也那时候，咱们一块毕业。婉蓉姐，现在的人很爱惜自己，养生、保健很时兴，你这个专业最适合了。依我说，你毕业后也别回来了，就留在大城市里。”
“到处都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都在找工作，谁要我？”宋婉蓉黯然道。
“我要你——做营养师。”赵云轩调笑着拉长音，等半天才把话说完，“婉蓉姐你知道吗？我现在还记得你做的饭，太香了。等我当大老板有钱了，一定聘你到我的身边当营养师。又好吃，又有营养。”
宋婉蓉嫣然笑道，“行，我等着你发达的那一天。”
赵云轩上下打量，捉狭道，“婉蓉姐，你这么漂亮，在大学里是不是有人追你……肯定有，对不对，哪天约来让我见识一下。咱们可说好了，比我高的不能要，比我矮的见也不要见。比我胖的对不起观众，删除，比我瘦的影响国家形象，省略了……”
“是不是你最合适？”宋婉蓉撇嘴道。
“这是你选的，我也没办法，我想想到底同意不同意……哎呦，不要打，茹梅来了，快停下。”
李茹梅从另一条小岔路拐过来。汽车发动后，这表姐妹两人坐在后排，亲热地说话、聊天。宋婉蓉瞄前面赵云轩一眼，“茹梅，你还骗人说没有谈恋爱，原来你高中的时候就订好了。高考后姑姑让你报北京大学，你就是不听，现在才知道，赵云轩在南京大学等你。”
“没有，我们没定下，我们只是，是……”李茹梅红着脸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