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计划落空了。拜堂前的小间歇,张奇科先跑到一干同学们身边,嘿嘿笑着宣布道,“哥哥们,请放过一马,你们弟妹她已经有了……”
“哈!”同学们一同大笑。
温建杰拍了拍他的肩头,“老弟,这没什么,你问问在场诸位,能保持原身的不多了。只是不像你,有做前锋的潜质,射中了。同学们,是不是呀?”
“切!”大家齐声道。
张奇科对新娘爱惜,她自己大大咧咧,不是很在意。婚礼的每个步骤,她都很标准的完成。到喝交杯酒时,他不敢再让老婆做主了,酒精对肚里的下一代可不好。
他提前嘱咐,把酒换成水应付一下。几个帮忙的婶子、大娘一起夸他疼媳妇,哄笑道:“奇科,可别娶了媳妇忘了娘。”
喜宴开始了,场面真是壮观。张奇科家的亲戚都来了,他父亲的朋友来了,他的朋友、同学来了。这两年,张奇科家的生意扩大不少,生意场上互相交往的人也都前来祝贺。
临到饭点时,又来了十几个人。当中有穿着税务制服的,听旁边人议论,是镇里的公务员,税务所的居多。张奇科和父亲一块迎上去,专门为他们腾出一个房间招待。
其它桌上敬过酒后,张奇科来到同学们这几桌穿插喝酒。他的酒量不错,可喝了几杯吓跑了。这帮同学,特别是男同学,酒量增加太猛了。有几个看上去文文静静,喝起酒来豪爽的很。
张奇科心里纳闷,这帮同学到大学学习,酒量怎么增加这么多?
他不知道,环境不一样了。在高中时,家里有酒席尽量让他们避开,偶尔过年才让你沾一点酒。考上大学,算作大人了,父母有应酬时一般都叫上他们,劝他们喝酒。就要到社会了,不会喝酒怎么行!大学里,活动多,喝酒也多。有心栽培下,酒量自然就上来了。
喝喜酒,喝大了闹出洋相不太好。时间差不多,人们纷纷告辞离开。张奇科和父母在门口恭送,不停问着吃好、喝好了吗,听到的都是满意、肯定的回答。最后加一句请走好。
镇里的官老爷们喝得醉醺醺,晃荡着走过来,张奇科父亲问候几句,顺便每人手里掖上一个红包。
赵云轩开车送李茹梅到村边后,赶回家中。正碰到父亲走出来。他看到有辆汽车在家门口停下,挺好奇纳闷,愣愣地看着。看到赵云轩从车上下来,他满脸惊讶,“云轩,你?”
赵云轩随口解释两句,听父亲要去买东西,又坐回车上,“爸,您上来,我拉您去镇上。”
父亲迟疑着,“路不远,你这是同学的,还是别坐了……”
赵云轩侧身强够着为他打开车门,“爸,你进来吧。”
父亲小心翼翼坐下,看到前面有熟识的人要打招呼,忘记有车玻璃,碰了一下手赶紧缩回来。听赵云轩说了下放玻璃的办法后,他慢慢按下来,咧着嘴笑笑,“这也是电动的,真高级!”
街上人不少,父亲挨个都招手,头伸到车外面打招呼。车走了,后面的人还在比划着,夸奖着。父亲回头看到,心里美滋滋的。
终于没人了,汽车加快了速度。父亲好奇看着车内,以前沾弟弟的光,他坐过小轿车。次数不多,且坐在后排,很拘谨,上车后不多说话,也不乱动。今天不同了,是自己的儿子在驾驶着汽车。
父亲看向儿子的眼神里,不再仅仅是关爱,多了些钦佩。
儿子长大了,顶天立地了。
赵云轩回来,父亲高兴之余添了一样心事。白天没事时,他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看着汽车。这是儿子借别人的车,别让不懂事的小孩划坏了。晚上,他也睡不沉,一晚上要起来好几次,到家门口看车还在不在。
赵云轩说了,汽车有电子报警,不怕偷,即使被偷了还有车保险,有人赔。但父亲还是坚持他的做法。
“爸,我姐家的电话怎么不通?”赵云轩放下话筒问道。他放假回家,习惯向姐姐赵焕菊通报一声。姐姐带着昊昊来了,家里活跃。
“你姐调到县里上班,原来的号码停了。你姐前两天刚搬完家,她要忙工作,还要收拾家,你别去打扰她了。”
“哦!”赵云轩应道。
提到昌临县城,他想起了大学的老师徐可馨。大二下学期末,她和班里的同学告别,辞职离开南京,来到昌临县。
徐可馨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到蔡维博的身边工作。那是她的初恋,蔡维博是她长这么大唯一的恋人,她忘不掉。
徐可馨调到昌临县教育局工作。她要近距离和蔡维博待一段时间,好好梳理她和蔡维博的感情。她相信,原先对蔡维博的不快,肯定因为距离造成的,距离拉近了一定能弥补。
政府部门的调到,本来很繁杂,很拖沓,马县长一句话,一切都办好了。理由很简单,这是名牌大学的讲师,昌临请她来是引进人才,一切手续从简,一切待遇从优。
徐可馨走的时候,赵云轩参与送行了。后来短信联系过一两次,听她说还行,还能适应。这次回家真应该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