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明说了吧,我就是为萧晶妍来的。十多年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单独过日子,如果这是对她的惩罚的话,应该早就够了。”
看萧绪山站起来要离开客厅回书房,他扬声道,“萧老师,请您耐心听几句,说完我就走可以吗?
父女情深,我知道您们还想着萧晶妍。因为她做的事让您们丢了面子,在同事,在邻居,在亲朋好友间,让您们抬不起头来,您们拉不下脸对吗?
知道吗,她也一直想念您们,做梦都想见到您们。但怕丢您们的面子,不敢来。
脸面,都是脸面,脸面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能隔断一辈子的亲情,隔断一辈子的父女亲情。
再过几天萧晶妍就要去美国,她的心愿恐怕要在大洋彼岸的异国他乡带一辈子了。”
话讲完赵云轩转头就走。他走的不快,他在等待着,等待一个挽留让步的声音。
果然,后面传来萧晶妍母亲的哭声,然后萧教授叹口气,“小伙子,你站住。”
赵云轩站住了。他就在等这句话,有这句话冰封解冻一切都好说了。
“回来我有话问你。”萧教授语气软很多,绷着的脸放松了复又变得紧张,急切问道:“小妍领导着一家公司,不是挺好吗,她真的要去美国?”
父母哪有不心疼孩子的,萧晶妍的事他还尽量关注着。
赵云轩简单说出去美国的原因,恳求道,“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见您们,到异国他乡本就孤独,希望你们不要让她的心里再多一份愧疚难受好吗?”
萧教授叹口气道:“你联系小妍吧。”
赵云轩高兴地要跳起来,“我明天给您联系,我走了,再见。”
一家饭店外。萧晶妍走下来,不解道:“云轩,这里离家挺远,为什么选这个地方?”
赵云轩走在前面,催促她和范婕快些,“妍姐,这里的饭菜好吃,并且这里温馨,走快点,前面就到了。”
停在一个叫牡丹厅的门口,他小声道:“妍姐,我知道你在想念父母,我已经和他们说好,他们愿意原谅你,现在就坐在里面,快进去吧。小婕,跟在你妈妈身后!”
萧晶妍来不及思考了。看到日夜思念的父母,她拉着范婕一起,跪倒在两位老人面前,“爸,妈,女儿不孝。”
看着跪倒面前的女儿,萧晶妍母亲泪水低下来,忙蹲下身子,把女儿扶起,把女儿的女儿扶起。在老母亲的记忆里,女儿只有十几岁,还是小孩。一晃十多年过去,她的孩子也不小了。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赵云轩回到房间。
萧晶妍和母亲亲切交谈,十多年的历程很艰辛,她尽量用欢快的语调叙述出来。就这样,母亲还是忍不住抹眼泪。
萧绪山和赵云轩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耳朵在注意萧晶妍的谈话。听到有些地方,他忍不住端起酒杯,用酒来抵抗要弥漫全身的情感,用饮酒后的咳嗽,来遮盖眼睛里的晶光。
公司的事,萧晶妍已经安排妥当,只从电脑上看些文件,知道大概就可以了。她抓紧一切时间和父母待在一起。在母亲家里,洗衣,做饭,买菜,她都揽下来。
不管萧晶妍在做什么,母亲都陪着她,为她打下手,为她传递东西,或者什么也不做,就在旁边看着。
周末,萧晶妍让赵云轩开车,拉着她和父母、孩子到野外去玩。
赵云轩带着他们来到长江的一个小支流。这里水流缓,还建了橡胶大坝,里面有水上乐园。萧晶妍陪着母亲,带着范婕玩。
萧绪山喜欢钓鱼,他选择地点的原则有点特别,首先是人少,安静,最后才是鱼多不多。支好鱼竿,坐在马扎上看平静的水面。
赵云轩放好车,来到萧绪山旁边,看他钓鱼,偶尔闲聊几句。
偶然想起老乡聚会时陆永利说过的传说,问道,“萧老师,你是历史系的教授,有人说南京这附近藏有宝贝,还没有找到,是真的吗?”
萧绪山眯着眼睛,一幅悠闲陶醉的样子,“应该有宝藏吧,大概和明朝初期的历史相关。我曾专门做了一个课题,研究这件事……”
老人停住话,转头问道,“你听谁说的?”
“一个老乡说的,他是南京大学……”赵云轩本想说出陆永利的身份。
突然硬生生打住。陆永利是历史系的研究生,不就是萧绪山的学生吗!
转而说道,“萧教授,南京市里有没有宝贝,用仪器探测不就知道了。
“谁规定必须藏在市里!”萧绪山微笑说道,“呀,有鱼上钩了!”
嗬,收获不错,一条红尾大鲤鱼,约有一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