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打着酒嗝。
突然,体内有经脉流动感,越来越明显,手心、足心开始往外渗水。
赵云轩诧异,暗暗看自己的手心没敢说出去。自我安慰可能喝酒后血液循行快,每个人都这样,不必在意。
急酒后面是慢酒。
每人点上一颗烟,以说话为主。每个人都讲述着,自己曾经经历的趣事。
个头不高的胡科长笑道,“你们那些都老掉牙了!我给你们讲一个刚发生的,新鲜的。这事就发生在赵连发家所在的镇——金马屯镇。”
“我老婆家也在这个镇上,昨天她在集市上见到的……”胡科长拉长声音,吊大家的胃口。
“还是这个吊德行!”肖局急了,“你说不说?再不说要罚酒了。”
“我说!肖局,这些人我最怕你。以前怕,现在更怕见到你。”胡科长摆着手道,“哈哈,绝对稀罕事。你们见过当众拥抱的吗?肯定见过。
你们见过一男两女拥抱的吗?一个帅小伙,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昨天金马屯集市上,当着几百上千人抱在一块。”
这不是在说我吗!赵云轩酒劲下去,脸色恢复正常,这又腾地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