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云轩的成绩单,父亲咧嘴乐了。
他一改以前放任的态度,催促赵云轩出门去转转、玩玩。一份辛勤一份收获,孩子在学校很用功,回到家应该好好放松。
腊月天寒风刺骨,大家都躲在屋子里,围在炉子旁,打牌、搓麻将等等。
赵云轩找到王恩田几人,一起玩了会够级。
点子真背,刚开始被堵了大老末。玩几局后才扭转局势,走出头客、二客。
见好就收,他把牌让给别人,自己站在外围看。
还是看牌舒服,可以替这家出主意,也可以为那方想办法,谁的牌好站在谁后面,一直跟着胜利走。
有时缩在家里看电视。这一天叮叮铃声响起,“喂,谁啊……二叔,是你,你要回家过年。”
原来二叔打来的电话,破天荒要回来过年,还要在家住一段时间。
放下话筒,赵云轩的那个高兴啊,甭提了!
二叔赵连发十八岁参军,后来被选拔进入北京军区的特种部队,曾经执行过多次危险任务,都顺利完成,荣获好几次大功,逐步提拔为北京军区特种兵大队大队长。
入伍二十多年,二叔回家的时间屈指可数。赵云轩对他的印象,好像只是穿着一身军装,挺拔威武,其他的几乎没有。
倒是对二婶印象很深,她清明节回来过几次,办事风风火火说话爽朗,对他也很关心。
赵云轩暗想,这次一定缠着二叔教几手绝活,在同学、伙伴中显摆显摆。
腊月二十六下午,两辆车停到家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一辆绿色的吉普车,车牌子是白底红字。二叔和二婶从前面轿车上下来,他们女儿赵丹琳从后面吉普车跳下。
听到门口车喇叭声,赵云轩和父亲一块迎出来。
赵丹琳今年十一岁,有一米五多了,下车先打个哆嗦,“妈妈,这里真冷!还不如……”
“不如什么?”二叔脸马上沉下来。
“小琳,快问伯父和哥哥好。”二婶赶紧道。
她理解二叔的脾气,不能听到人说他家乡的不是。记得有一次,她埋怨昌临贫困,一向没发过脾气的二叔,当时就把杯子摔了。两人别扭好几天。
后来她想通了。当兵在外,最思念的是家,最好的地方,就是老家。
赵丹琳小嘴撅着,躲到二婶旁边,“伯伯好!哥哥好!”
“小琳真乖,几年没见,长这么高了。”父亲笑道,“到这里别怕你爸爸,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大哥,你看看,现在的孩子都被惯坏了,一点不能吃苦。”二叔道。
大家说着话,两个司机往下搬东西。烟,酒,吃的,用的,应有尽有。然后对二叔敬个军礼,开车离去。
坐在堂屋里,大家聊着家常,其他人没多少变化,话题重心落在赵云轩身上。
听说他学习成绩在学校占前几名,以后准能考好大学,都很高兴。
二叔尤其如此。重男轻女的观念,他平时不表现,根子里还有。
这个侄子是赵家的独苗,他原先还担心,没有大嫂了,大哥一人管不好他。两年前听说赵云轩在学校打架受了处分,二叔当时就想把赵云轩放到身边,由他来管理。后来还是听从大哥的话,等赵云轩高中毕业后,看情况再说。
下车见到赵云轩,通过言谈举止,二叔的想法立时就变了。侄子绝不是想象中,流里流气的皮孩子,再问起他的学习,二叔更是抑制不住兴奋,拍着他肩膀夸道,“小轩,好,好。继续努力,咱们赵家看你了。”
赵丹琳不高兴了,撒娇道:“爸,还有我呢!哥哥的成绩只是在乡下好,不信你看看他的英语成绩就知道了。”
她知道乡村孩子接触英语晚,好多地方到初一才开始学习,不像城市里小学、甚至在幼儿园就起步了,差距不小。
二婶正看着成绩单和各科试卷,递给她,“小琳,别整天不知天高地厚,你看看哥哥的试卷。”
赵丹琳找到英语试卷,哇!成绩这么好。再翻翻其它科目,也很优秀,服气了,“哥,你的成绩真不错,我要向你学习……”
突然眼睛放大,像发现了新大陆,大声嚷道,“哥,看老师给你的评语,要注意和女同学拉开距离。”
不等别人反应,她咯咯笑道,“哥,你谈恋爱了!和谁?长什么样?什么时候来?”
赵丹琳声音,一次比一次大,二叔、二婶目光投射过来。
赵云轩支吾着解释道,“叔,婶,我没有……没谈恋爱,只是和一个女同学,经常在一块学习。”
二叔转头问父亲,“大哥,你知道小轩在学校的情况吗?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暑假时小轩带着一个姓姜的姑娘回家。”父亲也在纳闷,“不过,那是他的的英语老师,没听说和女同学的事。”
“女老师!哥,你带着女老师回家,真的?”赵丹琳又大叫道。
没办法,赵云轩把姜海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