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一拍额头哈哈大笑，“看我这脑子，怎么把贤侄女这英语天才忘了。”
姜海姗从小在北京跟着回爷爷奶奶长大，为了父亲的病休学过来陪着。姜老师担心她没什么事做又没地方去，会把她闷坏了。
听王主任的建议后，姜老师没有反对，海姗的英语水平没问题，当老师对她来说算是一种磨练。
一拍即合，这事就这么定了。
其他科目可能发憷，听说教英语，姜海姗没考虑直接答应了。
只是提出一个附带条件，她要教高二级三班，也就是赵云轩那个班。
当老师没两天，姜海姗又接到李老师的新委托，代为处理班里的事务。
最近李老师的老婆临盆就要生了，他能继续代课尽量不请假已经不容易了，实在抽不出精力管理班级。
“李老师，他们的年龄和我差不多我……”姜海姗为难道。
“你的课教的不错同学们都很喜欢你，肯定听你的。当然了，如果有空我也会帮着处理。”李老师吹捧加鼓励卸下了肩上的重担。
他就这么放心好几十号人交给姜海姗管理？
因为他看到了姜海姗的能力，做事十分条理干练。
还因为姜海姗背后的姜老师，她没有经验，可以向她家老爷子学嘛。
“这——”姜海姗沉吟着，想到赵云轩对父亲的帮助，或许自己也有机会全面照顾他，她接了下来，“好吧。”
除了教课外，晚自习时间姜海姗尽量到教室里和同学们待在一起。她喜欢背着手，在教室溜达。到赵云轩旁边时，总要多待一会。
“还不走呀！”赵云轩暗暗嘟囔。
他仍处在学习的困惑期，经常皱着眉头痛苦万分地看着书本上每个符号。靠着毅力上下眼皮才没有合到一起。
“跟我回办公室。”姜海姗看出他表情不对，敲了敲他的课桌说道。
姜海姗用的是原先林老师的办公桌。
“赵云轩，能告诉你的情况吗？”她和声问道。
“姜、姜老师，我应该能吧！”赵云轩嘴里说着，内心直犯嘀咕。我没做错什么呀！
“不要叫我老师，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喊姐就行。”
也是，年龄差不多，每天都要去她家，喊老师确实不习惯，“海姗姐，不知你要问什么？”
“从我父亲得病那时讲讲吧。”姜海姗柔声说，“我查过你的成绩，你从那时起发生了很大变化。还有，听同学讲你过年后，和年前相比大变样，学习态度端正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注意你，你好像碰到了难处，能告诉姐吗，咱们一块解决。”
赵云轩抬头对视姜海姗的眼睛，一脸的真诚，眼睛里充满期盼和鼓励。
他的话匣子打开，说起自高一被打架起的渐渐往事心路历程。
被打架及被学校开大会点名批评深深地印在脑海里，虽然曾和宋婉蓉聊过虽然过去很长时间似乎淡了，但内心总有隐隐憋闷感，现在对当事人的家属托盘而出，心里无比舒畅。
“云轩，原先打架那件事我早就知……哦，我早就猜测出大概了。谢谢你没有计较我的误解，谢谢你对我父亲的帮助。”姜海姗盈声说，“还有，最近刻苦学习也有原因吧？”
“这……”赵云轩犹豫着说了见到夏雪倩的经过，和夏雪倩的相约，以及最近学习遇到的困难。
“嘻，真想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子能把你吸引的神魂颠倒发愤图强。”姜海姗莞尔笑说，“关于你学习上的困惑，我回去想想看怎么才能帮助你，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看了眼手表，没注意已经放学了，犹豫着对赵云轩说，“我、我怕黑，你能送我回家吗？”
原来，教学楼后面到她家这段路的路灯几乎都坏了。晚上那段路挺黑，她一个人回家害怕。想和其他老师一起走，怕时间上不一致，也怕他们笑话。
还用说，赵云轩当然应下来了。
回去的路上，姜海姗几乎没说话，小心翼翼走在他的旁边，不好离太近又不敢离远了。
一晃几天过去。
晚自习后例行护送的时候，姜海姗说道，“云轩，学习方面除英语外，别的我帮不你的忙。不过有人能够帮你，也愿意帮你！”
高考录取地区差异很大。姜海姗有北京户口在北京考取的清华大学，如果单纯拉出高考的几门成绩对比，放到昌临县这里也就能上稍好点的大学。
几张试卷的得分能代表能力吗？不一定。但谁叫山东省人口这么多呢。
“真的，是谁？”赵云轩惊喜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
“会是谁呢？”赵云轩纳闷了一晚上。
班里学习好的几个人全扒拉一遍，都不像。现在学习进度赶得紧，谁会浪费自己的时间来帮我呢。
第二天上午，在姜海姗指示下班里重新调整位置，赵云轩向前提两排，调到靠北墙的位置。
调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