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说看电视,越看越精神。看书学习,完全是另一种境界。看上几行,就开始发困了,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
强打精神,看过几页,一回想什么都记不住。
恍惚间,倒自动练起了太乙乾心诀。
自从发觉它有莫大好处后,一直都在练。从前需要平心静气,自己控制气息、调整意志主动练。最近好像不用引导,可以自动运转完成大、小周天的气息运行了。
特别在心神不定时,自主运转的几率更大。
别说,随着气息的变化浮躁的情绪很快散去,又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了。
临近开学这几天,赵云轩就这样度过:看书学习,累了困了,练功;心态平和有精神了,再看书学习。
正月十五元宵节到了。
父亲炒了几个菜,又破例给自己倒了杯酒。
父亲的心情很不错。自从初中后,儿子的事他一般不过问,但一举一动都了然于心。
到同学家串门后云轩变化很大,开始用功学习了。他很奇怪,想知道原因后来还是忍住了好奇心。每天增加菜品,鸡鱼肉蛋没断过,还买些糕点放在家里。
“云轩,要好好学习,也要注意身体。”父亲叮嘱的话不多,翻来覆去就那几句。
“哦,我知道。”面对父亲时,赵云轩的话也不多。
正月十六,赵云轩返回学校。
放好物品到班里露面后,他来到教师住宅区。
按李茹梅的说法姜老师应该来了。
来到姜老师的小院前。院门没关,赵云轩轻轻迈步走进去。
院子里有辆轮椅,姜老师坐在上面,手里拿着一本书。
看起来比一年前还要瘦,也老了很多。
都是自己连累的。赵云轩眼前模糊了。
听到有动静,姜老师放下书,抬头问道,“这位同学,请问有事吗?”
“姜老师,我叫赵云轩,就是去年年初在校门口被打时您救的那个学生。”赵云轩声音低下来,哽咽道,“因为那次因为您才发的病。我想来看看您恢复的怎么样了。”
“哦,我没事了,现在好好的……”姜老师说。
这时一个女孩从屋里走出来,快步来到跟前,娇喝道,“怎么样自己不会看吗。都是你打架造成的,还好意思来!”
她大概是姜老师的女儿吧,生气很正常。赵云轩咬着嘴唇,低着头听她训话。
“小姗别说了,那不是他的错,是外面社会上的人做的。”姜老师劝阻道。
女孩不依了,“爸爸,你还替他说话,学校的老师来看你时说了,就是他打架造成的。学校还开大会专门批评过他。”
转头对赵云轩,冷冷道,“你走吧,我们不想追究你的责任。也希望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哦!”赵云轩不知道该说什么,耷拉着脑袋往回走。
到大门口,神情迷离不小心与人撞了个满怀。
只听有女孩“啊”的惊慌声音,人跟着向后倒去。
赵云轩下意识伸手去拉,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另一支手抓到高耸的所在,软软的感觉。
是李茹梅!
她站稳后,抖开赵云轩的手,俏脸羞得通红。
无意间竟摸到女人很重要的部位,赵云轩手不知往哪里放了,半举着,讪讪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流氓!”后面姜老师的女儿怒喊,气冲冲走过来,“看你就不是好人,在这里还敢耍流氓,跟我到保卫科去。”
李茹梅站在她身前拦住她,“海姗姐,赵云轩不是故意的,你别怪他。”
又对赵云轩介绍道,“这就是姜老师的女儿,叫姜海姗。”
姜海姗眉毛竖起,“茹梅,他就是故意占便宜你还帮他说话!”说着还要往前走。
李茹梅伸双手拉住她,回头急切道,“赵云轩,你先回去,我和海姗姐解释。海姗姐人很好,她不会怪你。”
赵云轩走后,李茹梅拉着姜海姗躲到一旁说悄悄话。说到后来,李茹梅竟哭出声来,哽咽着,好像带出“不能怪他”、“要谢谢他”等字眼。
姜海姗脸上写着的气愤消失,伸手轻轻拍着李茹梅的背,安慰她,“茹梅,我知道了。我尽量做吧!”
赵云轩回到教室,注意力回到书本上。被冤枉的次数多习惯了,他并没有把姜海姗的话放在心上自己给自己闷气生。
还要好好学习考最好的大学呢。
任课老师站上讲台,新的学期开始了。
赵云轩打开书本,翻到老师讲解的地方。
要想获得好成绩,老师课堂讲课的知识点必须掌握好。
虽然听不懂的地方很多,他还是坚持认真地听,认真地做笔记。
对了,记得自己刚调到最后一排时,看黑板上的字模模糊糊。现在瞧过去,竟然非常清晰了。
再回忆,自己的视力初中时就有所下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