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下班的时候,装作碰巧遇到她,聊聊天,逛逛街。
也许把婉蓉姐当作看病的医生,或者知心的姐姐了。和美丽的她在一起,赵云轩奇怪,自己内心居然很平静没有起一丝涟漪。
赵云轩精神面貌逐渐好转,像变了一个人。看人不再躲躲闪闪,走路不再溜墙根。在食堂时,也能够勇敢冲向拥挤的人群,打回一份相对可口的饭菜。与几个同学坐在一起,边吃边听他们胡吹乱侃,指点江山。
回到宿舍几个同学打牌也会围着看,熄灯后听他们为女同学们打分、排序,偶尔还插上几句。
只是,功课拉下不少。上课时跟不上节奏,老师讲解的重点如同云山雾罩般模糊。
他不愿找人求教,加上有老师在讲课训人时,偶尔提起“赵云轩”三个字作为反面典型,他更加反感,干脆不再听课,转头看窗外的云淡风轻。
平时还好说,最尴尬、最难受的还是面对考试。高中的大考小考繁多,就像平常吃饭一样普及。除了期中、期末考试,又增加了月度测试。工作积极认真的老师们,还经常在晚自习时,到班上临时发份考卷测验。
老师间相互“撞车”的事,时有发生。曾经一节晚自习,发过三份不同科目的试卷,同学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完成哪一份好。
考试完,老师喜欢把成绩当众发下来,按成绩从前到后排好,以示激励。赵云轩从前不偏科,现在也如此。每门功课都在直线下滑,共同勾画出“好……一般……差”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