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晓得袁牧在省里跟谁一个阵营,但他跟杨家走得近却是毋庸置疑,尤其是杨建军,你说,他会不会代表了京城杨家在秦州的利益?”
穆文梅道:“哦?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虞珊叹息了一声,道:“我觉得,是不是跟苏羽谈谈?”
穆文梅忍不住抿嘴一笑,道:“你就甭瞎琢磨了,苏羽肯定不会在这方面表态的,虽然他出身杨家,但却与家里的关系非常紧张,你没看围堰坪的蛋糕,没有恒源的份儿么?所以在这方面,不用考虑苏羽的意见,也甭瞎琢磨他的心思,嗯,顺便补充一句,我是听文莉说的。”
虞珊微微蹙眉,道:“若是排除苏羽和杨家的因素,如果不想站队,有关特种材料的这个项目,就得分别跟韩清泉与袁牧进行汇报,难免不会被他们当成争斗的筹码,或者棋子。”
穆文梅道:“你想多了,不管袁牧与韩清泉的本意如何,在这个项目上,争功或许有,但谁都不愿意此项目花落别家,你反而能赢得主动权,成为双方争着笼络的目标,前提是,先跟简氏科技取得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