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话要问,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交谈,只不过要换一个方式。欢迎你光临我的魂屋,市民阿炳先生。”
阿炳张大了嘴巴,力气随着血液从他的身体中流逝。
虽然很不甘心,但3级市民阿炳,终究是死在了2级奴隶杜力的手下。
杜力没有感觉到原力流入自己的体内,看起来在弥界之中,只有奴隶杀死自己的王才会发生原力的夺取,其他情况下都无法形成原力的转移。
杜力命令双头狼将阿炳的尸体吃掉,然后就停留在界雾之中不要跟随,他自己则“慌慌张张”的跑回到了烈鸟弥界之中。
刚一跨入弥界,杜力就感觉到胸口剧痛,他噗通一下摔在地面上,烈鸟冲到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杜力,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我感觉不到阿炳的存在,怎么回事?”
杜力艰难的说到:“我们遇到了兽群的袭击。阿炳先生他被异兽杀死了。”
烈鸟脸色阴晴不定,看着杜力,半响他终于松开了杜力,喊了几个奴隶过来,几乎用咆哮的喊道:“你们给我出去找,一定要把阿炳找回来。”
这几个奴隶唯唯诺诺的出去了,但很快烈鸟就感觉到他们也失去了联系,看来杜力带来的关于“兽群出没”的情报不是假的。
烈鸟开始狂暴的大发雷霆,将几个奴隶吊起来打,用积分兑换出大量的烈酒狂饮。所有奴隶都心惊胆颤的看着他。
杜力靠着棵大树坐了下来,他低着头,意识转化为声音回荡在魂屋之中:“阿炳先生,王正因为你的离去而伤悲。”
阿炳跪在魂屋之中,面容扭曲痛苦,同发出嘶哑的怒喊:“杜力,我要杀了你!”
“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杜力冷冷一笑,意念中加重了对阿炳的灵魂压制。
阿炳啪的一下摔在地上,身体微微涣散,灵魂的痛苦让他知道死亡是多么可爱的一件事情,他的身体泛出红色,就像是有许多红色的血珠从皮肤中挤压出来,但他是一个灵魂,不能再出血了,被挤压出来的是纯粹的痛苦。
半年来滔天的怒火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出来。
畅快!淋漓!
五分钟后,杜力放开他:“阿炳,你已经败了,我对于折磨你这件事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我想告诉你,你的烈鸟王,对你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至少他明明能购买白色药品治好你背部的永久性创伤,但是他却没有。”
“你骗人,你骗人!”阿炳用嘶哑的声音吼叫着,他的积分从未超过1万分,所以他没有浏览白色商品的能力,但是烈鸟的积分却是超过1万分的,烈鸟可以买到白色商品,阿炳其实一直在梦想有一日烈鸟可以赐予他祛除伤痛的白色药丸。
杜力再一次施加灵魂压力。
五分钟后放开阿炳道:“没事,这样的游戏我们可以玩一个月,你知道的,烈鸟不过是为了让你做他的挡箭牌,替死鬼,他愤怒的只是因为少了一个高级奴隶而已。要不了多久,他就会从伤痛中恢复过来。”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阿炳锤地哭喊。
杜力没有怜悯的再一次施加灵魂压力。
十分钟后,杜力放开奄奄一息的阿炳:“阿炳,你的王已经和他的女奴们去休息了,他甚至不敢亲自去界雾中寻找你的尸体。”
“啊!”阿炳突然跳起来,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吼:“杜力,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烈鸟是一个混蛋,可我是他的奴隶,即使是市民身份,我仍然是一个奴隶!你一次次又剥开我的疮疤有什么意思,你到底要什么?”
这么快就崩溃了,阿炳的意志比自己想象的要弱多了。杜力微微一笑:“我要的东西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要知道烈鸟的弱点!”
阿炳一怔,颓然的坐在地上,双目茫然的望向前方:“杜力,你这个魔鬼,你是所有王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