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小姐满月。自然是办得风风光光。冷府外面大摆流水席。好菜奇珍是变着花样的上。小主角茹卿更是拣了满满的祝福。
冷傲抱着茹卿笑得合不拢嘴。小夭守着荀卿。想起在商洛时。千娇百媚的人为荀卿办得满月酒。
沒有流水席。沒有奇珍。沒有这么多人。也沒被爹爹抱着到处走。和茹卿一比。荀卿的满月酒实在是太过寒酸了。
都是她的错。如果她那时候不任性。荀卿也会有这么像样子的满月酒。
幸好荀卿还是小孩子。不懂得攀比。不过他长大之后会不会怪她这个做娘的沒有给她像样的满月酒。
萍儿和闽龙坐在一起。正乖乖的听着珍荣和沐林说话。沒有注意到小夭的不对劲。
冷傲将茹卿放进儿童车。推着她來到小夭和荀卿那里。
荀卿见了妹妹咯咯的笑。伸出小手去牵茹卿的粉嫩小手。茹卿被荀卿哄得咯咯笑不停。流了一嘴巴口水。
冷傲见小夭整个人木楞楞的盯着荀卿和茹卿。脸色有些不太对的模样。
“怎么了。不舒服吗。”
说话间大手已经覆在小夭光洁的额头。
席间有人朝冷傲和小夭的方向看过來。大家都抿嘴的笑。有不少人还窃窃私语。弄得小夭大红脸。“哎呀。别这样。我沒事的。让人看见多不好。”
虽说大家窃窃私语的都是她和冷傲多恩爱。可是她还是忍不住会不好意思。
冷傲轻轻的笑。沒有听小夭的话。也不介意那些窃窃私语。搂着小夭的纤腰。“告诉我。是不是想到不好的事情了。”
轻轻的点头。放弃劝说冷傲不要在外人面前这样搂着她。自己更是不自觉的将脑袋靠在冷傲的肩膀上。“你说。荀卿长大了之后会不会埋怨我这个做娘的给了他那么寒酸的一个满月酒。”
皱起秀眉。满是懊恼。“如果我不那么任性就好了。那样荀卿就也有这么棒的满月酒了。堂堂冷家的大公子。在妓院里过满月真的好可怜。都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好。”
冷傲哪舍得小夭自责。“别胡思乱想。不是你任性。都是我不对。我答应你。只要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告诉你好不好。别再这样埋怨自己。我会心疼。好心疼。好心疼。”
心里幽幽的叹息。小夭觉得自己坏透了。虽然早就说过让自己不在意。甚至忘记以前不开心的事情。可是今天听冷傲这样的话。她的心还是很无耻的扑通扑通跳起來。她还真是小心眼。发生这么多事情。却还是沒能够彻底摆脱瑾香的阴影。
“这可是你说的哦。等荀卿和茹卿都长大了。我们都老了的时候我就问我想知道的事情。那时候我们都很老很老。老得只能坐在摇椅里晒太阳。到那时你就一件一件的说给我听。省得我们都老了。哪里都不能去。有好玩的也玩不了。怪无聊。”
扬起笑脸。“哎呀。沐老太太听冷老头子讲故事。绝对不会无聊。一定会很有趣。很有趣。”
冷傲不知道小夭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不过想到他和小夭都已经很老很老。像小夭说得。老得只能坐在摇椅里。那时候讲年轻时候的事情一定会很有趣。很幸福。
笑允着点头。更紧的搂住小夭。他们的幸福一定天长地久。
小夭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一些。感觉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闽龙和萍儿成亲的日子就那样急匆匆的來了。
“快点。把那个平安锁拿过來。”
小夭指挥着小丫鬟。今天是萍儿大喜的日子。相爷府里忙得鸡飞狗跳。
小夭更是忙得晕头转向。从一堆首饰里寻找到平安锁。脸上喜气的笑就一直沒停过。沒办法。自己妹子结婚啊。
轻轻的为萍儿将长命锁扣住。嘴上念念有词。“戴了平安锁。日日都平安。事事都顺遂。”
这边刚戴好平安锁。那边小丫鬟又将一支如意簪交给小夭。
小夭接过如意簪。轻轻的插在萍儿的云髻间。“插了如意簪。天天都如意。日子甜如蜜。”
接着什么吉祥手镯。富贵耳坠之类的。凡是通通有好兆头的饰物。小夭招呼了萍儿一身。
“嗯。很好。非常不错。萍儿是最美的新娘子。”
小夭单手捏着下巴。喜气的眼神审视萍儿的一身新娘行头。满意的直点头。
小夭是满意了。可是却苦了萍儿。
“小姐。可不可以不要戴这些东西。真的好重啊。”
小夭翻着白眼。“怎么还叫小姐。你现在可是沐家的二小姐。”
直到萍儿改口喊她姐姐。小夭才又眉开眼笑。“这才对。这些东西可是一样都不能少。我也知道很重。不过为了以后的日子幸福你怎么也要忍耐住。只是一天而已。很好忍耐。”
见萍儿还是苦着脸。一副真的很难受。快受不了的模样。小夭不得不下猛药。“难道你还想学我吗。我当初不就是不听话。戴这个嫌重。戴那个嫌蠢的。结果怎么样。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我这个明摆着的前车之鉴。你还嫌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