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昏迷过去的金巧儿。皇上只觉得看到蛇蝎。
他真是瞎了眼睛。怎么会立了金巧儿这样的女人为妃。
他可怜的锦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为了权力就不管不顾的娘亲。
死了也倒好。不然锦云长大知道自己的生身母亲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该是怎么样的难过。在他众多的子女面前又该如何抬头做人。
金巧儿啊金巧儿。朕独宠着的巧妃娘娘。你还真是好算计。
想到冷傲初时找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心里还有着不信。可现在却是由不得他不信。
“來人。给我把她弄醒!”
侍卫掐着金巧儿的人中。金巧儿吃疼。幽幽转醒。
不过再看到皇上阎罗一般的眼神之后。她又想昏过去了事了。
“金巧儿。你现在给我说实话。不然就别怪我也给你吃药了。”
金巧儿看着皇上手边的药瓶。想着平华吃过药时的痛苦模样。脸色一白。“皇上。臣妾说实话。”
金巧儿跪在地上。“我用小李子威胁小夭。其实是因为嫉妒。我恨她在花会之时在琴艺上胜过我。让我成了京都人的笑柄。”
那次的花会节。沐小夭一曲惊人。成功的洗刷了她草包千金的名声。可是她却从琴技无双的京都才女成了京都人的笑柄。茶余饭后大家谈论的都是她为小夭成就非凡名声。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皇上盯着金巧儿的脸。“你的心眼未免太小。就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至于你一直怀恨在心。”
金巧儿自然不敢说她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冷傲。那样她会死的很惨。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让我不服的。还有皇上对待她的特别。”
金巧儿直直的看着皇上。“为什么我们两个一起进宫。她是御前伴读。我却只是个琴女。我并不比她差。”
皇上皱着眉头。“不过就是一个称谓。你也要如此较真吗。”
他可沒觉得自己对小夭特殊过。自己还不一样罚她去喂鸟了吗。
金巧儿苦笑。皇上认为她是在较真。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不服。她不服所有美好的都被沐小夭夺走。她才是第一。
“不知道皇上还记不记得。朔风使臣來访之际我本來弹奏的好好的。可是琴弦却突然断了。”
“这和你和小夭过不去又有什么关系。”
金巧儿冷笑。“什么关系。皇上。如果当初我成功的弹完古意的残曲。你是不是会当即封我为妃。”
见皇上不说话。金巧儿知道他是默认。“如果。我那天成功了。又有谁会在意她的舞蹈。若不是这样我又怎么会受那么多的苦楚。皇上觉得您对沐小夭不好吗。小夭一舞成功之后皇上就命她成为敏公主的老师。这又是多大的荣耀。撇开这件事情不谈。皇上何曾等过别人。可是皇上独独等着沐小夭一起用膳。您和臣妾在一起的时候从來都是自称朕。可是您和小夭从來都是用‘我’说话。这又是多大的差别。”
金巧儿越说越委屈。眼泪就一直沒停过。皇上也不说话。任由她说。不管她说什么都无法抹去她害死了自己亲生女儿的事实。
“狩猎之时皇上不顾礼法。让小夭和冷傲单独相处不提。他们大婚的那天皇上竟是宣布全国放假。这难道不是殊荣。沐小夭不过就只是宰相的女儿。为什么皇上待她如此好。”
皇上看着金巧儿。她的不解也是皇宫里所有人的不解吧。
微微叹气。“既然你一定要知道为什么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如此对待小夭。小夭单纯天真可爱讨人喜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的相公冷傲是我唯一爱过女人为我生的孩子。他是我最爱的儿子。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金巧儿觉得被打击到了。怎么可以。为什么是这样。她一直以为小夭嫁的是一个侍卫而已。为什么冷傲竟然是皇上的儿子。
拳头紧紧的握起。指甲嵌进肉里。沐小夭。为什么你什么都比我强。
急火攻心之下。金巧儿呕血。腥甜的血液让她看起來格外狰狞。“为什么。我以为事事比她好。却事事不如她。”
“因为你太贪心。不知道知足。”
皇上说完。不再看金巧儿。“锦云已经先你一步去了。你也陪她吧。到了地狱好好的对着她赎罪吧。”
金巧儿沒有再说话。而是凄凄哑哑的笑。一口一口的呕血。颤抖着來到锦云的床前。锦云小脸青紫。身体已经僵硬了。
小小的身子在大大的精雕华床上显得凄冷孤单。
还有两天。她就满月了的。就因为她。她这个亲娘。提前的离开人世。
金巧儿第一次。拿出做母亲的心思抚摸锦云的小脸。金巧儿一口血呕到锦云的脸上。慌乱的拿帕子去擦。越擦越狰狞。怎么样都擦不干净。金巧儿仿佛看见锦云睁开眼睛看她。
“锦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泪水扑扑簌簌的流下來。她现在好后悔。好后悔。如果。如果她不贪心。好好的安分守己的当她的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