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脚乱,肖如风检查过大叔,“伯父沒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果不然,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大叔幽幽转醒,“瞿,你怎么样,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大叔一脸凄苦的摇头,现在他是沒脸见大家了,都是他的错一切一切都是他的错,
“诺,我错怪你了,”
左相摇头,都是兄弟,说什么错怪不错怪,
大叔看见肖如风立在一旁,召他到窗前來,“我对不起你,”
看着老泪纵横的大叔,小夭都忍不住鼻子一酸,所有的一切到底该怨谁,
肖如风摇头,“伯父,风儿沒有怪您的意思,不要自责,”
若说错,一切都是他的错,
肖如风越是这般,大叔心里越觉得难过,他错怪了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只盼老天不计他这老糊涂的过错,让青苗可以健健康康,
月升中天,肖如风却一点儿睡意也沒有,信步來到花亭赏月,意外的见到小夭,
一身纯白,让月色中的小夭如精灵一般,可肖如风眼里却只剩欣赏,再沒有当初的悸动,
曾几何时他可以平静的面对小夭了呢,
原來,他不察觉的时刻,他的心被他收回,又遗落在青苗那里了,
轻叹的声音惊动了正在思念父母的小夭,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让她想起了在傲來过酒节的那一晚,
那天月亮也如今天这般,她为母亲跳了一次孔雀舞,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宫里吃了一顿团圆饭,
看到大叔对青苗,让她不自觉的想起了远在傲來的父母,
她如此任性的离开傲來,他们是不是也跟着自己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