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如风回到青苗房间,很意外的看见了大叔,
先是一愣,随即躬身行礼,
大叔是青苗的师父,当受他一礼,
大叔见肖如风,沒好气的用鼻子哼声,
这个死小子还真敢出现在他面前,别以为他是左相公子自己就会对他另眼相看,
肖如风知道大叔的症结,对他的冷哼浑不在意,他现在唯一在乎的只有青苗,
他想要青苗好起來,健健康康的,
只要青苗健康,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这是他欠青苗的,该还,
径直來到青苗身边,将面巾用温水打湿,细心的为青苗擦脸,
现在可是大早上呢,不能灰头土脸不是,
青苗还是那么漂亮,甜甜的,可爱,
青苗,你一定要坚持,不可以离开我知不知道,
肖如风心里无声的祈祷,他欠青苗一场隆重的婚礼呢,
他要娶青苗为妻,此生不渝,
大叔本來还是一肚子气,可是见肖如风如此对青苗心里却也涌起后悔,
若不是他一味相逼,这两个孩子会幸福的是不是,
心里画魂,姓肖的那德行怎么还能生出这么好的儿子,
想到见面之后,姓肖的种种表现,和今晨凉亭的欲言又止,大叔觉得是不是其中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隐情,
说实话,若是青苗活蹦乱跳的,他才懒得去追根究底,可现在青苗一副活死人的模样,他也不得不重新考虑对肖家人的态度了,
值得青苗如此付出,肖如风必定不似他想像中的不堪,
心里已有松动,大叔抬腿去找左相,今个儿就好好听他解释解释,
当初为什么会舍弃云儿,
他一直呵护宝贝着的云儿啊,就是因为这姓肖的突然离开,才会撒手人寰,让他如何不气,
云儿死后不过三天就听到他大婚的消息,又让他如何不误会,
大叔找到左相的时候,小夭正和他们一起,
小夭静静的听着他们与大叔之间的恩怨,
“姓肖的,今天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放心我不发火,”
大叔坐到左相对面,眼睛直直的望着他,“权当是为了青苗,我不打断你,你细细的说,我静静的听,绝不插言,”
左相听大叔如此说脸上露出喜色,多少年了,瞿终于愿意听他的解释了,
左相深深的叹气,“当年你不在,只有我和云儿两个人,我一直都知道云儿对我的情意,可是瞿......”
左相看着大叔,开口,“你该知道我一直将云儿视为自己的妹妹,又怎么会......”
所有的所有都化成一声叹息,左相低头,许久才抬头,“我一直都知道瞿你对云儿的情意,为了绝了云儿的念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不想,云儿她......”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左相待云儿如妹妹,自然不会回应她的情意,原以为离开可以让云儿看见大叔的好,沒想到却成就这数十年的误会,
如今更是使得青苗成了这般模样,
大叔听了左相的话几度欲言又止,
“瞿,我知道你怨怼我不看云儿最后一眼,但天可怜见,我当时人远在边关,什么消息都收不到啊,不然我一定会赶回來,”
像是回忆起什么,左相顿了顿,“你知道我和内子结婚的时候,其实我们的风儿已经一岁了,”
实在是巧合中的巧合啊,他在离开云儿之后就去了边关,在那里遇到了他的妻子,在沒有大婚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有了风儿了,
回到国都之后才从新补办的婚礼,不想时间实在是太凑巧,居然是云儿死后,
他也曾找过瞿和云儿,可他们却音讯全无,
这还是数十年來的第一次想见,不过已经是人事已非,他还以为瞿已经和云儿喜结连理了呢,
直到瞿指着他骂的时候,他才知道云儿已经不再,瞿也一直孤独的事情,
可想解释,瞿却再也不愿意听,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如果瞿依旧要怪我,愿我,我无话可说,只希望瞿不要因为我的关系拆撒两个孩子,”
风儿和青苗都是无辜的,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小夭低低的轻叹,只觉得哀伤,
人生为什么要有那么许多的误会呢,
想到自己跟冷傲,小夭只觉得幸运,
沒人阻拦在他们之间,他们是幸福的!
大叔听了左相的解释,整个人就愣在那里,恨着怨着,讨厌着,如今却是一场误会,让他情何以堪,
若他一开始肯好好听人家解释就好了,也不用落得如今这部田地,
青苗更不会因为自己的逼迫而成为活死人,
越想越自责,大叔只觉得喉咙一甜,昏厥过去,
大叔这么一昏,众人又是一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