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青苗死活不肯走。说一定要和她道别。现在已经不知道和大叔到了哪里了。
“姐姐......”
青苗好容易说完。眼泪就又下來了。
她不懂。一直都对她很好。很宠她的师父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强迫她。
她都说了不会离开恩人身边。可是师父还是一定要带她走。
这回姐姐回來了。只希望姐姐能有办法劝劝师父。
小夭被青苗的眼泪弄得头疼。今天一天她都在看美人哭。这好容易回到左相府。青苗又哭起來看。
青苗一哭。小夭直心疼。忙擦着眼泪。刚要开口安慰。大叔就是一声大吼。“哭什么哭。说完了就跟我启程回家。”
看看他养的好徒弟。在家闯祸不乖也就算了。离家出走他也不计较。孩子都爱玩。他一直也管得太严。溜出去玩一玩不碍事。可这溜就溜吧。玩就玩吧。偏偏还死心眼的看上个男人。好吧。女大当嫁。看上就看上了。反正那小子还算顺眼。可好死不死的。天下大好青年有的是。怎么就偏生看上了肖家郎。
青苗人人都可以嫁。唯独这个肖家男人。无论如何他不准。
本來还掉着眼泪的青苗被大叔的一声吼惊得眼泪沒有了。小夭更被吓得不行。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冷傲早看小夭情况不对。小夭这么一倒。被他接个正着。看小夭脸色发白。冷傲脸色阴冷。众人都如见到阎王一般。大叔更惨。被冷傲盯得心里直发毛。
看着大夫为昏迷的小夭诊脉。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终沒好意思开口。
他这的运气也太背了。一定是被肖家闹得。这辈子都不想和肖家人扯上关系。
看了眼依旧昏迷的小夭。这女娃也太弱不禁风了。他只是声音高了一点点。怎么就晕了呢。
冷傲阴冷的目光朝大叔射來。大叔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那可不是什么阴冷的目光。**裸的都是杀气啊。
冷傲现在杀了大叔的心都有了。不过看一旁眼睛红红还不停掉眼泪的青苗。他也只能把拳头握得死紧。省得一下子忍不住出手灭了他。
要说大叔其实也够冤枉的。要是平时。大叔就是再那么多吼上那么两嗓子。小夭也不会晕。最多也就是掏掏耳朵來句好吵了事。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小夭因为舍不得千娇百媚的人哭得不行。动了胎气。沒等吃过安胎定神的药呢。一回府就遇到青苗这么档子事。他这么一嗓子下來。可真就是要命的一根稻草。小夭直接受不了。晕倒了先。
大夫为小夭诊脉之后怒瞪冷傲。“孕妇身子本來就发虚。经得住这么一惊一乍的吓唬吗。”
指着冷傲。“你怎么当人家相公的。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吗。要是在这么下去。不一尸两命也够你受的。”
冷傲陪着不是。等着大夫开完药方。送大夫。还一直被大夫数落不负责任。
“相爷。怕是冷傲要和内子多叨扰些时日了。”
小夭的身子需要调养。还真是不放心贸贸然的赶路。
左相一脸的不好意思。“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说得我这老脸都要红了。”
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小夭。“你们就安心的住着。也不急一时。”
知道冷傲和小夭要回傲來去。可如今这样。还真是沒办法赶路。反正也不差这一时。还是等小夭完全好了。在安安心心的上路离开吧。
冷傲点头。便径直坐到小夭身边不在言语。一眨不眨的盯着小夭看。生怕小夭睁开眼见不到他。
左相见冷傲这般模样。挥挥手。让众人离开他们的房间。
大叔摸摸鼻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人家大夫刚刚说的。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虽然不太敢相信。但是人家女娃确确实实是被他吓着了。
红口白牙。人人都看见。听见了。想抵赖都不行。
青苗磨磨蹭蹭的出门。都是她的错。害姐姐昏倒了。
偷偷的看了眼脸色不好的肖如风。咬咬嘴唇。亦步亦趋的跟在大叔身边。
小夭这么一晕倒。大叔也不好意思带着青苗离开了。总要等人家小姑娘醒了知道沒什么事情了才好离开呀。
还真是麻烦。真不想在左相府多待。
大叔的意思是带着青苗住客栈。青苗却是死活不同意。一定要留在左相府不可。
青苗的理由是留在左相府可以更快的知道小夭的情况。不过真实原因却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肖如风。她是绝对不会去住客栈的。
不过这个理由她不会告诉任何人。自然也不会对大叔说。好在大叔被她的那个理由说服。不情不愿的留在了左相府。沒说要去外面过夜的话。
冷傲一直守在小夭身边。等着她醒。不想小夭一直不醒。却觉得冷。将棉被裹在身上。还直皱眉毛。
冷傲见状笑了。小夭起初是真昏。后來是直接睡觉了。现在深夜。她向來体寒。他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