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的男人沒有进一步的动作,但是他硬生生的吻了小夭,已经让她很恼火,
该死,为什么她都动不了,真想狠狠的给他一巴掌,
一脸邪魅的男人望着小夭簇起两团火焰的眼眸,冷情的薄唇轻扬,
“以后,你就是小瑾了,”
邪魅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很有磁性,可是在小夭听來却无比刺耳,
小夭怒目圆睁,这个自大的男人是谁,她是沐小夭,不是什么小瑾,
邪魅男人抚摸着小夭细嫩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记住,我是焱,燃烧一切的焱,”
小夭大脑急速的运转起來,焱,他是谁,自己的记忆里从來就沒有他这个人啊,
小夭很想开口问他为什么要抓自己,可是她无法说话,
焱好像知道小夭的心思,将小夭抱在怀里,搂紧她,“如果你乖乖的,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眼看着小夭瞪着自己,不在意的笑,“不然,你就一直当木头人好了,”
焱亲吻了一下小夭的脸颊,“我其实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乖乖的,不会惹怒我,”
如果可以动小夭很想将这个自称是焱的男人一顿胖揍,不过无奈现在焱为刀俎,她是鱼肉,为了可以弄清楚现在的处境,她不得不露出妥协的眼神,
等她搞清楚之后,什么燃烧一切的焱,都让他见鬼去吧,
焱读懂小夭的意思,拿出一根银针,在小夭的脖颈上扎了一下,小夭一疼,‘啊’的一下叫出声,
该死的变态,
小夭想骂,不过更多的却是被兴奋填满,她刚刚叫了一下呢,她可以说话了,
小夭心里流泪,从來不知道可以说话是件让她这么高兴的事情,真是让她热泪盈眶啊,
咳咳,主要是因为刚刚那一针扎得太疼了,
小夭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你是故意的吧,”
扎得那么疼,不是存心让她哭吗,
焱一点都沒有介意的意思,“小瑾,你不想动了吗,”
小夭刚想骂他,却无奈的发现自己刚刚疼的那一下只能让自己说话,她还是动不了,
她骂人也不能骂死人,动不了,解个气都难,
焱见小夭乖乖的闭嘴,很满意的样子,照例拿着银针,在小夭的脖颈上扎了一下,这一次更疼,小夭不止叫的很大声,还流眼泪,外带狠狠的掐了焱的一把软肉,
小夭看着自己灵活的手指,妈呀,这能动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焱见小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抹在自己身上也不着恼,
小夭狠狠的想着,能动也沒用,该死的男人抱得她死紧,她怀孕了,也不敢拼命的挣扎啊,谁知道这个变态男会不会打她肚子里孩子的主意,
小夭坏心眼的将鼻涕眼泪都抹在焱的白衫上,让你装,以为穿的白衫就有我家冷傲帅了,不自量力,世纪大丑男,
小夭已经已经沒有先前被掳时的害怕,她是看出來了,只要她乖乖的不反抗,这个焱还是对她很温柔的,可是这动不动就吻她的坏毛病可不可以改改,
小夭第N次的扭动着脸颊不要他亲,可是又第N次的被他得逞,
这个男人有毛病吧,沒有人回应的吻也可以让他沉醉不已吗,
“我说,”
小夭推拒着焱,“我是罗敷有夫,你不要老是吃我豆腐好不好,”
焱看小夭有摆着抵抗的架势,轻轻的笑出声,“小瑾,你在说什么胡话,晚上你就是我的新娘了,你的丈夫是我,”
小夭看着一脸笑意的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到底是被怎么样的一个变态劫持,
为什么好容易能动能说话,却要得知这种让人暴走的消息,
“你是傻瓜吗,看不出來我是个孕妇吗,”
小夭大声反驳,“再说,我是小夭,不是什么小瑾,不要叫我小瑾,我是小夭,小夭,”
小夭快被这个有些神经质的焱给逼疯了,为什么老是叫她小瑾,她是小夭,小夭,
起初小夭说自己是孕妇焱还沒有什么反映,仍是一脸的笑意,可当小夭反驳自己不是小瑾的时候,焱一下子变了脸色,收起先前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捏着小夭的脖子,“不要试图反驳我,我说你是,你就是,”
小夭被焱突然露初凶厉的眼神吓着,心猛地收紧,只觉得无法呼吸,
如果她继续反驳,捏着她脖子的这只手会毫不犹豫的捏断她的脖子,结束她的生命,
小夭毫不怀疑焱会这么做,她不能死,她不可以死,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期待着这个世界,她还有冷傲,还有宝宝,还有她的亲人,她绝对不要死,
小夭愈发觉得捏着自己脖子的这只手在逐渐的加大力道,她如果再不表态,就要见上帝了,不知道这个时空有沒有上帝,
好女不吃眼前亏,不就是换下名字吗,总比沒有命的划算,小夭想明白,艰难的点头,
焱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