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一听这话,顿时都有些气恼,这小雪如此好的媳妇,你还敢欺负她,何况这还是新婚之夜。
“好小子,刚娶媳妇就反天了,看我不打死你个逆子。”夏岩谷火冒三丈,刚欲冲进去,就见到夏神自己跑了出来。
夏岩谷一阵火大,见到儿子自己送上门来,一把就揪住儿子的衣领,正想给他一耳光时,他却愣住了,他的眼睛盯着儿子的脸,不解起来。连抱着雪儿的幽蓝也是满脸疑惑。
只见刚刚冲出来的夏神也是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可是他的脸上却多了一个显眼的巴掌印。
这是咋回事?不是咱儿子欺负小雪吗?怎的看起来像是咱儿子被小雪欺负了?
一脸串的不解迅速填满两人的脑中。
这时还没醒酒的夏神昏昏沉沉的叫嚷道:
“爹,雪儿她不让我亲她,竟然还打我。”
夏岩谷一听这话,又想笑又想怒:怎么回事?没成亲时这小子不是说已经干过这事了吗?怎么的成亲了小雪还不肯了?
恍然间,夏岩谷终于顿悟:这贼小子,难不成上次是来的硬上弓?
一旁的幽蓝也是想到了这点,哭笑不得。
好小子,来硬的还上瘾了,现在不让你知道点分寸,将来你还不欺男霸女了。
旋即,夏岩谷啪的一把掌就打在夏神的另一边脸上,于是夏神的左右脸上留下一大一小的两个巴掌印。
夏岩谷的力气很大,一下就将夏神给打醒了。
夏神有些发蒙的摸了摸脸,然后盯着还在小声哭泣的雪儿,人畜无害的说道:
“雪儿,你哭什么?”
雪儿一听这话,气恼的娇声道:
“哼,你说呢?!”
夏岩谷夫妻俩一听两人的对话也乐了,更没想到,儿子这刚入洞房,连称呼也改了。
夏神见自己的爹娘不说话,于是催促道:
“雪儿,这么晚了,爹娘也累了,我们回去睡吧,让他们好好休息。”
雪儿一听,一把又扑进幽蓝怀里,惊叫道:
“不,我不回去,谁要和你睡。”
夏岩谷见到雪儿惊惶未定的神色,连忙阻止自己的贼儿子,毕竟这才刚开始就让人家小姑娘哭,哪天让余不拔知道了,那还得了,非得说我们一家欺负他闺女。
“行了,你小子,一个人睡。”夏岩谷命令道。
夏神平日里从不敢忤逆夏岩谷的,这次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焦急的顶撞道:
“爹,我们都成亲了,干嘛不睡一起?”
“你个兔崽子,还敢跟我顶嘴了,马上去睡,你睡柴房,雪儿睡你房间。”夏岩谷牛眼一瞪的喝道。
夏神正欲再次反驳,却见倒夏岩谷凶神恶煞的表情,顿时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于是几人就这样散开了,雪儿一个人睡在夏神的房间里,夏神则是灰溜溜的睡在了柴房,一夜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夏神原本以为只要挨过了今晚就好,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从他第一次睡在自家柴房里开始,一场更加漫长的“折磨”悄然降临。
雪儿本就单纯的很,再加上女孩子的本能抗拒,使她一直拒绝和夏神同房,夏岩谷当然会支持自己这好儿媳了,当着夏神的面,夏岩谷直接命令儿子把自己睡觉的家当全都搬到了柴房。
从此以后,夏神就可怜巴巴的一个人住在了自家的柴房。
这一住不打紧,一转眼竟住了四年。
早上的空气很新鲜,袅袅的雾气,悠悠的飘荡在四周;鸟儿清脆的啼叫,断断续续的从一棵大树上传来。
大树底下,一男一女挤在一个用茅草编制的披风里,男子闻着少女柔软的肉体散发出淡淡的处子体香,心里一阵陶醉。少女的粉嫩的俏脸已经被冻得通红,大团大团的白色水汽不住的从她皓齿间呼出,一双粉嫩的小手相互揉搓着。
“雪儿,还冷吗?”男子注视着少女四处打量的明亮眼睛,忍不住一把将少女完全拥入怀里。
雪儿一滞,娇躯一阵酥软,而后轻轻的将男子往外推,娇声道:
“夏神哥哥,别这样,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夏神听着这羞涩的话语,顿感通体舒畅,反而越发的抱紧了雪儿。
“咳咳。”
正当两人拥在一起情意绵绵时,两声尴尬的咳嗽声响起。
两人回头一看,竟然是夏岩谷站在旁边。
夏神顿了顿,随即有些不舍的松开了手,而雪儿浑身像是触电一般,缩在了一起,脸色变得通红。
“爹,你怎么来了?”雪儿羞涩难当,怯怯的问道。
“那个,我见你们俩去查看逮猎物的陷阱这么久都没回来,有些不放心,就出来看看了,不过我啥都没看见,哈哈。”夏岩谷竟也会这样说话,还说什么啥都没看见,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
“爹,我们已经看过了,什么都没逮到。”夏神顺手将带着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