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他从小就听他母亲吟唱这首歌,快乐时唱,悲伤时也唱,他都听得耳膜生茧子,熟记得能倒背如流。
接下来的两句应该是:莫言是我看着你的眼睛,张扬是我捧着你的双手,月光是我伴着你的心跳,只为你随影随从。
华科转过身,接着低语:“莫言是我看着你的眼睛,张扬是我捧着你的双手,月光是我伴着你的心跳,只为你随影随从。”
姜宇压制着震惊,看着华科的眼睛,看着这张没有表情的面容,轻声一句:“这首诗真好!”
华科淡淡一句:“这不是诗,这是一首歌,这是一个女人写的歌。”
姜宇的心突跳,像把锤子敲着胸骨砰砰响,震得五脏六腑跌宕起伏,掩饰着情绪说:“这么好的歌词,歌也一定很好听。”
华科嘴角轻微一动,露出一丝看不见的笑容,又面向窗外,轻声吟唱。
姜宇把耳朵听着,那曲调他这辈子也忘不掉,早就深深的刻在心里,那是他母亲摇曳着他的摇篮曲,是他母亲欢歌时的舞蹈,是他母亲忧伤时的慰藉……这是……这就是他母亲写的歌。
姜宇不眨眼儿的盯着华科,嗓子眼儿差点儿喊出一句:你是谁?你为什么知道我母亲写的歌?
华科轻吟完转过身,问了句:“好听吗?”
姜宇垂下眼帘,轻声回答:“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