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和他说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四个字?难道你以为你做的很好了吗?”拓跋云脸色一横,很是鄙夷语气:“想要从一个人身上探出一点底细,难道非得要大肆询问么?实话告诉你,这些情报局的人,虽然不是异能者,却精通一种诡异的秘法!”
“秘法?!”
“没错。一种类似于读心术,但又不是读心术的秘法。读心术需要太高的修为,才能有所作为。但这种秘法,却有部分读心和预言的神奇。这就是为什么绝大数的比赛赔率,都控制在一个很合理的水平,几乎不存在失策!”
听到这里,高翔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这调研员还真不简单。关于赔率的问题,他也听拓跋韵那丫头说过一点。
就拿下午自己与公子海的比赛来说。如果筹办组开出3赔2的话。那从明面上来看,庄家更看好高翔获胜。某个人投了300元在高翔身上,一旦高翔最后获胜,那么这人就可以得到300的三分之二的回报。加本金一共是500。反之,这人投在公子海身上300元的话,一旦公子海获胜,那么这人就可以300的二分之三的回报,加本金就是750。
至于红馆怎么赢利。
就要看压在公子海一方的赌注多的,还是压在高翔身上的多。比如说,大量的钱压在公子海身上,最后公子海赢了,那么筹办组就可能要赔钱。反之高翔爆冷胜利,那么筹办组自然也就盈利。反之,大量的钱注入在高翔身上,高翔赢了,筹办组也会赔钱,只有公子海爆冷获胜,筹办组才有可能赢利。
怎么看都是庄家承受的风险要大得多。不过博彩的定律,赢球的总是少数人,所以一般来说,庄家总是赢钱的多。
如此一来,调研员的价值就很关键,他们制定的盘口赔率!直接影响了筹办组盈亏。他们这些人,就是让红馆的利益最大化,因为每盈利一场,他们都可以获得相应的提成。
“那你说,这个姓张的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这个很难说。本来呢。你第一轮没有亮相。实力不明朗,是一个不稳定因素。加上公子海是南陵市的有为青年,很多人压在他身上。这本是一场很有意思的比赛,他们也就是不清楚你的底细,才来摸你的底。一下子没有交代你,一场好戏恐怕就被你破坏了。”
“真是这样么?”高翔黑眸雪亮,摸了摸下巴,有些邪魅的轻声道:“我看未必,说不定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元霸无忧无虑的吃着糕点的咀嚼声下,一老一少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视野渐渐模糊,只有一个苍老沉重的质疑声:“你确定你有把握?一定要这么做?风险太大了。”
“富贵险中求!”
……
下午两点。
一则消息在所有人口中传开。
“听说有人午休的时候,冥思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走火了。”
“谁呀?”
“就是前些天斩杀五阶魔兽的那个高翔。听说受伤挺严重的。红馆的法医正在核实消息的准确性。”
所有人,除了选手,包括前来博彩的豪客,关于高翔修炼走火的消息,在整个红馆疯传开来。除了一些惋惜的,更多的是暗暗窃喜。毕竟高翔留给很多人的印象,并不好。其中最为兴奋的就有公子海三人。
三人站在红馆前,藏身在看热闹的人群的角落。除了在剿鼠行动中‘英勇就义’的林少,还有张少重伤退赛。如今的南陵五少,已经只剩下三人。
王少与威少上午就参加了第二轮比赛,威少被一匹黑马干掉。而有着恐怖防御的王少,则是成功挤进了六十强。
“哼!海少。听说了高翔受伤了,那岂不是你稳赢?”
王少与林少的感情最深,一直以来都对林少的死耿耿于怀,因此一听到高翔练功走火,心情出奇的愉快。旁边的公子海则要稳重的多,只是微微冷哼了一声,淡淡的轻蔑语气:“就算他不受伤,我也稳赢!现在倒是有点不好办。万一这小子伤的很重,上不了比赛,那岂不是没有错杀他的机会?”
威少眼珠一滚,追问道:“这小子知道与我们有过节。该不会是故意走火,避免在场上输给海少吧?”
公子海微微摇头,淡淡说道:“不太可能。据我对那小子的了解。他高傲着呢。如果他不上场,岂不是一点晋级的可能都没有。这次冥思走火,可没有上次斩杀魔兽的功劳抵着,难不成他还想保送进下一轮?”
王少冷声道:“但愿他还能上场。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出来了!”
红馆前的人群一阵骚乱。
两个穿着白色医生服的法医走了出来。其后是红馆的一众高层。最后才是元霸搀扶着一脸苍白的高翔。“小哥哥。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打个盹,也能重伤。慢点。”元霸眼睛鼓鼓的,全是泪花,却是真情流露。
一众高层中,就有之前在食堂偶遇的张鑫。刚才他已经从法医的报告中,确定高翔确实是冥思走火。导致体内气血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