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干了这一杯,这一路上多亏你开车。”
老刘见此,也不好推搪,拿起酒杯,笑道:“哪里,哪里?”
拖把韵一愣,娇笑说道:“高翔哥哥,今天你帮我解围,我们也干一杯吧。”
高翔也不多想,直接爽快的拿起旁边的红酒斟满一杯,站起来与拓拔韵碰了一下杯,大声笑道:“好,哥哥领你这份情,干了。好酒,啧啧,果然是好酒!”
拓跋云脸色刷的铁青,喝声道:“高翔,你在干什么?”
高翔耸耸肩,假意笑道:“今天你是你老给我们接风洗尘,小子我感激不尽,要是我太客气的话,反而是失了礼数,对您不敬。是吧?”
拓跋云嘴皮抖了抖,最终还是没反驳出来。
“来,来,来!大家别客气,再不吃菜就凉了,拓跋老请我们吃饭,怎么能不给面子嘛。”
一顿饭,高翔是越吃越起劲,一点也不客气。
甚至反客为主,不停的给老刘劝酒,就连拓拔韵也敬酒几次,时不时将拓跋云的请客恩情,挂在嘴边,让他根本不能发作。
要是拓跋云说出‘你能不能客气一点’之类的话来,反而显得他这个东道主小气,这种掉身价的话,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这一顿饭,高翔吃的那叫一个不客气的爽快,就连与拓拔韵的关系也渐渐拉近了许多,变成了她嘴里的‘翔哥哥’。
元霸就更不用说,一餐吃了一顿大乳猪,更是红光满面,拼命说高翔对他有多好,带他来这种地方吃大餐。
唯一绷着脸,险些憋出内伤的,那就是拓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