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诡异的邪魅,扬长而去,那略微有些销售的身材,在阳光下拉下很长很淡的身影,地面干燥的沙尘,无风自动,弥散着嚣张、跋扈。
“哎,猛虎出山呀。”杜峰叹息一句,招呼了一下身后的狱警,呐呐自语:“看来庐江市将有大事发生哪,希望这小子不会闹得太大,不然可就难收场呐。”
蓬铛——
紧闭的监狱铁门打开,吹下一地黄色的铁皮屑片,一辆面包车缓缓开出,后背车窗探出一个脑袋。
正是高翔。
一阵带着新鲜泥土气息扑鼻而,窗外一片油绿的林木,枝桠上小鸟吱吱。高翔深深吐了吐了一口气,喃喃自语:“总算自由了。”
“翔哥,打算在哪里下车?我经常在庐江市采购东西,一般的地方我都认得。”采购员恭敬的声音,回头望了一眼高翔,一脸的崇拜。在监狱长面前大声咆哮,一般人根本没有这个魄力和资格。
但眼前这个青年却有这个资格,因为他是‘暴君’!
“东门。”高翔想了很久,才缓缓道出一个地名。
六年铁窗生涯,从未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他突然发现,自己对家乡的记忆,已经很模糊,脑袋中的地名少的可怜。
“好咧——”
青年道了一声,驱车而动。
高翔靠在车座上,眼睛微微闭着,不过拳头却紧紧攥着,心中暗想。
“六年,整整六年,任健,我终于出来了,等着吧!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任家血债血偿,付出最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