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脸色苍白,嘴角鲜血滴到衣领,一脸目瞪口呆……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让你来找我报仇,对不对?有仇不报非小人,我欺负了别人,别人来找我报仇,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同样的,别人欺负了我,我找别人报仇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说,我说的对么?”
张文似小鸡啄米似地,狠狠点头。
在一声放肆的大笑中,高翔身影一动,虚影飘过,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软瘫在地的张文,一脸的惊骇……
嘶嘶嘶——
牢房楼梯口。
一道极为模糊的身影,缓缓的渐渐越来越清晰,浮现出一张冷漠的脸庞,高翔脚跟一发力,刷的冲出去,卷起地面上的沙尘,朝操场对面而去,气势惊人!
远远的,三四个穿着制服的狱警,站在操场边的一颗梧桐树下。
“哈哈哈,恭喜,恭喜呀,你小子总算可以出去了。”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人,笑吟吟的走上来。
杜峰,这所监狱的一把手。
高翔脚步戛然而止,地面一跺,飘起的灰尘,诡异的沉下去,没好气的说道:“杜胖子,听你的语气怎么巴不得我走似地。”
“那还不用说,你这么大一尊菩萨,我这个小庙可是供不起。”杜峰笑道,从旁边的下属,接过一个黑色背包,递过去“临走前,送点东西给你。”
“你应该了解我,我从来不随便收别人的东西。”高翔连看都没有看,直接拒绝。
杜峰苦笑道:“那你也应该知道,这不是我的意思,是上头的意思。”
“又是上头的意思?”
“没错。”
“看来上头对我还挺照顾的。”
高翔接过黑色背包,有点自嘲的说道:“这些年没有上头纵容的话,我想,我这个无期徒刑的犯人,也不会六年就出狱了吧?”
“呵呵,你明白就好,不过这也是我的意思,既然管不住你,还不如让你早点出狱。”杜峰很无奈,但语锋一转沉声道:“不过你不要以为国家真的没有办法收拾你,国家的防暴军事力量,远远不是你能够抵抗的。”
高翔嘴角冷笑道:“你说的一点也没错,但我也不是六年前的那个文弱高中生,不是谁都可以一脚踩在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