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婷坐在床上,脑海中泛着一个奇怪的念头。她一直在对比,想着自己所熟悉的女人,无论是她的朋友闺蜜还是她的家族那些女性长辈,亦或者是她认识的每一个女性,似乎都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安娜的大。
甚至,就是她认识的两个美国留学生,都远不如安娜。
她此刻回想起来,还是有点匪夷所思。她跟安娜相处也有很长时间了,有时也常在一起逛街吃饭,却从来都没注意到安娜的本钱竟然是这么足。
谢婉婷乱七八糟地想着,突然听到了骆志远起床的动静。她俏脸绯红,赶紧将自己脑海中这些稀奇古怪的念头驱逐出去,穿好衣服推门而出。
两人吃了早饭,谢婉婷带车将骆志远送到了中-央党校门口。
“志远,你去报道,我中午再来接你,咱们一起吃饭。”谢婉婷没有下车。
骆志远嗯了一声,探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记,然后就跳下车去,慢慢向党校门口走去。
庄严肃穆的中-央党校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每一个人都表情严肃,脚步匆匆。
进了大门,迎面是一个椭圆形的花坛,其后是一座伟大领袖的雕像。领袖挥舞着手臂,定格在半空中。而雕塑背后就是一条宽约三米的甬道,用大理石铺就,甬道的尽头就是党校的礼堂了。
礼堂门口,有一趟铺着红色绸布的桌子,党校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着接待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员。骆志远从包里掏出自己的组织介绍信和报到证,慢慢走到了近前,登记并办妥了入学手续。
工作人员发给他一个文件袋和一个盖着红色公章的临时学员证,里面是厚厚一摞文件和参加培训的各项须知、说明以及一些注意事项,包括食宿地点、上课教室、课程安排,等等。
今天是开学典礼。
骆志远信步走进礼堂,早有工作人员将他引领到了坐席处。骆志远放眼四顾,见到场的学员人数不是很多,从坐席安排的情况来判断,大概有四五百人的样子。看上去人数不少,但放在全国的环境下考量,其实是很少的。
礼堂中的坐席跟电影院有些类似,骆志远早已观察清楚,这是以省为单位来划分的,最前面是中-央机关和中直单位,其次是直辖市,北方省正好排在第6排。骆志远默默走过去,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坐在了一个边角处。
侧眼看去,这一排已经坐上了上已经坐上了十几个人,都是一些神采飞扬的青年干部模样的人,他心里清楚这大概就是与他一样来自全省各地市的青年后备干部了。若干年后,这些人如果不犯政治上或者经济上的错误,说不定都能跃居一方高位。这几乎是必然的。
骆志远望向了庄严宽大的主席台。
主席台上灯光通明,数排坐席呈四方形排列,最前面的一排已经摆上了领导的桌签。而主席台上,则是一条巨大的横幅,上书:中-央组织部、中-央党校青年干部专题研修班开学典礼。
坐在骆志远旁边的是一个梳着分头打着摩丝头发乌亮的年轻男子,这人目视前方,神色振奋,只是隐隐有一股骄矜之气发散出来。他只是扫了骆志远一眼,就不再理会。
他这么高傲,骆志远自然也不会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也就没有主动跟他打招呼。
倒是隔着一个座位的另外一个笑眯眯的圆脸男青年主动探过身来,跟骆志远握手寒暄道:“你好,谢刚,来自东临市,你贵姓?”
骆志远也起身跟谢刚握手,礼貌地笑着回答:“你好。骆志远,来自安北市。”
骆志远和谢刚隔着摩丝青年握手寒暄,摩丝青年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清了清嗓子。
骆志远扫了他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就顺势坐下。
谢刚却向骆志远投过一瞥,又斜着眼笑道:“老兄,贵姓啊,咱们认识一下。”
这人见谢刚伸手过来,虽然眉头轻皱,但还是跟谢刚草草握了握,淡淡道:“我叫梁宁,在省人事厅工作。”
骆志远目瞪口呆。
他没有想到,安娜竟然住在家里,而且是在父母不在家的情况下。
他更没有想到,安娜竟然光着身子晃荡着胸前那对大白兔就突然从卧室里走出来,他甚至来不及回避。
那乍现的春光一直在他脑海中浮现着,更让他震撼的还是安娜那两团超乎他想象的“雄伟”。安娜属于那种不怎么喜欢打扮和化妆的女人,从来都是牛仔裤旅游鞋加宽松的外套,要么就是T恤,很难想象在宽松的表象背后竟是如此的惊人硕大。
咳咳!
骆志远干咳了两声。
他脱下外套,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点上了一根烟,心说你总得出来跟我解释两句吧。
但骆志远马上就意识到不妥,立即抓起电话给谢婉婷发了传呼,要求谢婉婷马上回来。
安娜住在家里,两人孤男寡女难避嫌疑。虽然安娜是穆青穆青的干女儿,但终归是瓜田李下影响不好。况且,明天一早谢婉婷就要来接他去党校报道,如果突然发现安娜留宿